余光扫过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夫妻二人组,沈越山唇角含笑。
不远处的二人组听到这话很是配合,扬声说,“回避,我最会回避了。”
孟北萝原还有些恼,后来也不扭捏了,大大方方任他抱着。
分开了两个多月,讲真的,她还真挺想他的。
看她难得乖顺,沈越山手指收紧,低头吻她额头,一手扣住她后脑迫使她稍稍抬头。
正在二人唇舌相触之际,一阵玩具赛车的嘟嘟声袭来,紧随着是昭昭和年年的欢呼声。
孟北萝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佯装无事理了理衣服,抱着礼物赶紧回房间了。
沈越山看得失笑,也就真低笑出声。
两个小萝卜头走到这里,仰头看着他,昭昭问:“伯伯,你笑什么啊!”
年年说:“伯伯刚刚抱姨姨呢,抱老婆当然要笑啦,爸爸妈妈说了,相爱的人抱在一起是很开心的事情。”
“嗯嗯!”
昭昭大力点头:“伯伯和姨姨抱我,我也会很开心哦!”
她认真向沈越山发出邀请,“那伯伯,现在姨姨不要你了,你要跟我们玩赛车吗?我们可以跟你分享哦!”
沈越山磨了磨牙,第一次有点后悔把两个孩子带来首都,那两口子在孩子跟前什么都敢说。
伸手点了点小丫头的脑门,“快去玩你们的小车。”
“好哦!伯伯不和我们玩的话,等妹妹长大我们带妹妹一起玩。”
“好”
沈越山和两小孩在那有商有量干什么孟北萝不知道,进房放好礼物后,她就去洗漱了。
吹干头发回房时,**收拾的齐齐整整,婴儿床也被挪出去了,这是明摆着今晚要干点什么。
还没来得及她多想,男人大步走进屋,门砰一声带上,温热的气息从后环抱住她的腰。
“老婆!”他低喃。
尚带着水汽的头发触碰到她耳尖,引起一阵阵战栗。
孟北萝伸手按了按他脑袋,摸到一片潮湿,不由拧了眉。
“怎么不吹头发?”
“一会就干了。”
“去吹”
“好,一会去吹”
“现在”
沈越山拿她没办法,亲了亲她脸颊,急吼吼出去了。
不过几分钟,人又进来了,这次丝毫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把人按**了。
好不容易回来,沈越山丝毫没有要上进的打算,天天在家陪老婆逗闺女。
他自己不出去便罢了,连带着孟北萝想要出门他都不许,临到孟北萝出门,他就抱着闺女过来,不是说闺女要吃就是闺女想和她相处。
实际上是谁想和她相处不言而喻。
对此,孟北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归也是分开太久,这男人心里没安全感罢了。
在家也有事情可干,不管是酒店还是沪市那边的市场,都需要好好琢磨。
现如今两人不像以前各管各的,孟北萝对酒店那边的事了如指掌,沈越山对孟北萝的公司也了解充分,倒是都能一起商讨了。
两人决定下个月去沪市走一趟,然后安排人在那。
也就是南方的冬天不好过,不然孟北萝更喜欢南方些。
临近年底,要做年终总结和来年的计划,孟北萝想了想,打算把孤儿院的事情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