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凛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嗅着他身上的花香。沈晏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你是树袋熊吗?”沈晏问。
“嗯。”
“松手,我要穿鞋。”
商时凛松开手,从鞋柜里拿出沈晏常穿的鞋,放在他脚边。
沈晏低头看着他。
“你干嘛?”
“帮你穿鞋。”
“我有手。”
“我知道。”商时凛抬头看他,“但我想帮你穿。”
沈晏盯着那张死人脸看了两秒,然后把脚伸了进去。
商时凛的动作很轻,托着他的脚踝,把鞋套上去。另一只也一样。
“走了。”
沈晏不知道在想什么。
desus已经把车停在门口。
看见两个人一起出来,desus见怪不怪。他拉开后座车门,等两人坐进去,关上门,回到副驾驶,司机发动引擎。
“沈总。”desus开始报表工作。
“飞雁集团在法兰克国的代理线已经按计划逐步收窄,预计下季度完全终止合作。连泰洲那边的自建团队正在走注册流程,法务部预计两周内能完成。”
“另外,华里斯威尼先生名下的几家夜总会今年第一季度流水同比上涨了百分之十二,他让转告您,说您投的那笔钱增值了,问您是继续放着还是抽出来。”
沈晏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商时凛手背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继续放着。”他说。
desus点头,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还有一件事。”desus继续道,“帝国沪海沈凤倾女士的律师今天上午给法务部打过电话,说想约您谈一谈。”
车里安静了一瞬。
沈晏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敲。
“谈什么?”
“没说。但律师提到了‘财产分割’四个字。”
沈晏笑了一下。
“沈景珩不是还活着吗?”他说,“遗产分割?分给谁?难不成这沈步两位大人物都要死了。”
desus没接话。
商时凛偏头看沈晏。沈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但商时凛就是感觉沈晏微妙的不开心。
“告诉她,”沈晏说,“我没空。”
desus点头,低头在平板上记录。
车子继续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