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打的?”
沈晏把盛夏瓷的外套穿上,拉链拉到最顶端。诱导剂的效果还没完全退下去,他的信息素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泄,勿忘我的香气在房间里若有若无地飘着。
“一个神经病。”沈晏说。
盛夏瓷没再追问。
两个警察押着商时钰从走廊经过,手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商时钰经过门口的时候偏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沈晏身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声。
沈晏读出了他的唇语。
“骗子。”
沈晏冲他笑了一下,用口型回了一句:“人渣。”
商时钰被押走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警察在做现场勘查,拍照、取样、收集物证。
沈晏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忙活,手指在口袋里摸了一圈,没摸到烟。
盛夏瓷递过来一支。
沈晏接过,叼在嘴里,凑到盛夏瓷递过来的打火机上点着了。
“帕颂跑了。”
“嗯。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应该是提前收到了消息。”
沈晏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天花板下散开。“商时钰和他怎么搭上的?”
盛夏瓷翻了翻手里的平板,调出一份资料。
“帕颂·察猜,连泰洲察猜家族第三子,主要做军火和人口生意。三年前开始通过连泰洲的地下通道和帝国内部的人接触,商时钰的投资集团是他最早的合作方之一。”
“拐卖儿童是怎么回事?”沈晏问。
“商时钰的投资集团旗下有一个基金会,名义上是资助贫困地区的儿童教育,实际上是筛选符合要求的儿童,通过帕颂的渠道运往连泰洲。”
盛夏瓷顿了顿,“用途还在查,但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公事公办
沈晏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
难受。
后悔。
资助了那么多儿童,却还赶不上商时钰卖的多。
可笑的是,当时沈晏还给了商时钰过海关的权力。
那商时钰到底运了多少个儿童?沈晏不想去想,也不敢想。
“我能走了吗?”
“再等一会儿,做个笔录。”
“行。”
笔录做了四十分钟。
沈晏把从收到侍者递酒到最后被救的过程讲了一遍,中间省略了一些细节,比如诱导剂让他信息素失控的程度,比如商时钰亲了他后颈几下。
盛夏瓷公事公办地记完了,合上本子。
“谢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