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闻星道,“我说修丞,你十赌十赢可是出了名的,难得能出来玩一次,你不想给你家荔荔公主露一手?”
桑荔这次终于听懂了。
他伸手晃晃江修丞的袖子:“老公,是不是打那个牌啊?你不玩的话我可以玩吗?我还没玩过诶。”
家里两人用的是同系列同味道的身体乳和洗发用品。
但桑荔扑进他怀里的时候还是有一股只有桑荔自己身上有的盈盈香味,像是被浸在香薰瓶里泡久了,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味道。
但很是惑人。
不仅江修丞能闻到。
邵闻星也能。
只有桑荔不知道,他还眼巴巴的踮起脚去求老公:“带我玩嘛带我玩嘛带我玩……”
“站好。”
江修丞抱着桑荔的腰把人扶正,伸手把随着他动作而拉起来的衣摆按回去,微微皱眉,“不准撒娇。”
不准当着别人的面这样。
江修丞神色里的不郁已经难以掩盖,可惜桑荔丝毫不能get他的这种情绪,被拒绝撒娇之后甚至愣了一下:“……老公?”
今天老公甚至已经说他两次了!
以前江修丞从来都不会说他的,都会哄他的!
荔荔看这个日子已经没办法过下去了!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委屈又伤心的情绪夹杂着怒火狠狠冲上了桑荔心头。
桑荔也不肯抱老公了,松开手抿着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觉得不够解气,用自己穿着的橙黄色户外运动鞋狠狠踩了江修丞一脚。
瞬间,又高级又贵的皮鞋上就多了一个小脚印。
“你不带我玩我自己玩!”
桑荔气冲冲的对江修丞大声说话,“我也可以自己找朋友玩,不稀罕你!再见!”
一转身就从江修丞怀里跑了。
江修丞神色一凝,立刻就要大步去追,却被邵闻星一把拽住:“不是,就在船上,都开出海了,他还能去哪儿?”
邵闻星喝了口酒:“你不觉得你有点太惯着他了吗?无法无天了都要,见过作的,没见过这么作的。”
江修丞拧眉低头。
邵闻星松了手,从烟盒里取出支细烟:“来一根?”
江修丞没接:“他受不了这味。”
火星一闪。
邵闻星呼出一口烟气:“我挺搞不懂你的,黄金单身汉当了二十多年,给自己弄回来一祖宗,哦不对,弄回来一公主,你怎么受得了的?”
侍者端着托盘从边上过。
江修丞伸手拦了,朝桑荔的方向指了指,又抽出钱夹给了小费:“带一束香槟玫瑰,厨房有他经常吃的厨师,端一盘蛋黄酥过去给他。”
收了小费的侍者恭敬的去了。
邵闻星一根烟吸完又点了一根:“你就准备一直这样过下去?”
江修丞偏过身:“什么意思?”
“该我问你什么意思才对吧?”
邵闻星道,“你俩学历,经历,家庭背景差的快一个宇宙了,就凭他那张脸,你确定你能爱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