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无论是唐鸣臣支持的唐新辉输了,还是赢了。
正如陈远所说。
唐家都会血流成河。
恐怖的内斗,甚至可能会将唐鸣臣视之为一生自豪的唐家基业,生生给撕扯成粉碎。
“好,好,好,好……”
唐鸣臣就像是一个复读机一样。
已经彻底失态的他,也彻底不再掩饰自己的真情实感。
指着陈远,就像是老年痴呆一样,脸上闪烁着阴晴不定的狠戾之色。
“唐老,这些事本来我都可以给你不打招呼就能做,但我还是来了,我还原原本本的亲口告诉你了。”
“年轻人,你别太自信了。”
咬着牙,再无任何和善的唐鸣臣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再也不见任何往昔的情谊。
他目光死死盯着陈远,一字一顿道:“你太自负了!”
“也许吧!”
陈远耸肩道:“就当是先礼后兵,念你我之间的交情上,我最后一次君子礼上,再之后……希望咱们还有坐下来,喝茶的那一天。”
话毕,陈远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显然,他是不准备再谈下去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有理有据,从头到尾,战书,他已经送到。
至于如何遵守这场游戏规则,那就是唐鸣臣的事情了。
可是……
“你认为你还走得了吗?”
唐鸣臣目光阴冷的盯着陈远那已经背过去的身体,声音无悲无怒,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刺骨阴寒。
是的。
唐鸣臣直接要掀桌子。
还特么擂台赛公平较量?
唐鸣臣已经打定了主意,开赛前,他就要冲入更衣室里面弄死陈远。
他绝无法忍受,陈远挑动唐吉祥、唐鸿运联手敌对唐新辉。
那样的局面一旦出现。
唐家就要真的撕裂了。
唐鸣臣,绝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