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
晶莹的豆大泪珠,滚滚话落脸颊。
不消片刻,就将枕头打湿。
陈远见状,眉头紧皱道:“别嚎了,吓唬一下你罢了,怎么和我玩起眼泪攻势了?”
摇了摇头,起身将熬煮的药汤收拾妥当。
陈远再回来时,**的宁荟,已经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目光呆滞,满面泪痕的呆呆盯着天花板。
陈远试着晃了晃手指,见眼神动都不动一下。
“嗯?”
不放心的抓起她手腕,感受了一下脉相,这才重新坐回床边,侃侃而谈道:“别装死了,既然你冷静下来,那咱两就好好聊聊吧。”
宁荟闻言,仍旧一动不动,眼皮都不带眨动。
见状,陈远也不理睬他,抓起水杯喝了口水,柔声细语道:“你认识我昨夜施展的刀法,你恨我,为此,甚至追杀我,是因为你和同样精通这种刀法的人,拥有深仇大恨。”
顿了顿,陈远皱起了眉头。
《斩仙刀》,这么不科学的刀法,这世界上,除了自己脑海中那不知真假的疯狂臆想。
真的还有第二个人会施展这种刀法吗?
他倒不是自傲。
纯粹是感觉,自己脑海中对于《斩仙刀》的记忆,八成出现了不真实的偏差。
“这个人,给你造成了刻骨的仇恨和伤痛,对不对?”
听到陈远的这话。
装死的宁荟,终于出生了。
“只要我不死,我总有一天,会把你们通通碎尸万段,抽皮扒筋,把你的魂魄,也要装进小瓶子里面折磨。”
呦呵,现学现卖啊。
还知道把魂魄装进小瓶子里面。
我不教你,你会吗?
陈远无声的笑了笑,道:“我们?也就是说,与你结仇的那个人,并不是我,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是一伙人?”
“这种刀法,除了同门,难道还能外传?”
宁荟充满恨意的扭头,死死盯着陈远道:“这两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见识了无数武道高手,这种刀法,别说会,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然后呢?”
“直到昨晚,直到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