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鹏和方建伦,另外三个他并不认识,都是生面孔,只能满面谦逊,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赔笑。
“小伙子嘴巴挺甜的,就是办事有些毛糙。”见状,三个生面孔中,一位身穿旗袍的优雅女人,轻启红唇。
和另外两个生面孔不同,一看都是方建伦的小徒弟。
这位旗袍女,身材曲线凹凸有致,气质更是温润韵久,虽然妆容精致,但仍旧无法掩饰岁月的痕迹,估摸着,至少三十多岁。
实际……可能四十多,甚至五十岁也不是不可能。
考虑到现在的化妆和整容,那可真不好说。
而且她面对方建伦在一旁,非常轻松,不像白鹏三位年轻弟子那般拘谨。
“阿姨……呸呸呸,姐姐,我这人虽然年纪小,但还知道分寸,一向行事小心谨慎。”陈远连忙笑眯眯的为自己辩解一句。
“是挺会说话!”
一声姐姐,把旗袍阿姨叫的很是满意。
不过,她紧跟着便斥责道:“当日海虹大厦,若非那个神秘老者出手,你恐怕早就命丧当场了,还不承认自己行事毛糙?”
啊,感情您是指这事啊?
陈远面色肃然,郑重其事道:“我忏悔,我反思,当时确实有些胆小,只想着带叶小姐逃命……”
“行了,行了,现在不是搞事后追究。”
方建伦抓起餐巾纸一擦嘴,连忙打断陈远道:“说说你的线索吧。”
听到方建伦的催促。
三位徒弟,包括旗袍阿姨,立马放下手中食物和酒水,齐刷刷的目光灼灼看向陈远。
“是这样的,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四叔夏明峰找我,他是夏家一个远亲,我们两关系不错。”
陈远面色郑重,一本正经道:“谈完事之后,我突然想起来,他不是混街头嘛,人脉多,眼界广,而且有很多半黑不白的生意,所以,我就灵机一动,掏出了一张照片,给他看。”
说着,陈远取出手机,点开照面。
上面正是叶军朝一伙人的独特武器。
半弧形,顶端三个犄角一样的尖刃。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四叔一看,面色大变,我问他是不是认识,他却支支吾吾,始终不肯多说。”
“后来呢?”方建伦追问道。
“后来在我苦口婆心的追问下,他终于开口了。”
说罢,抓起桌上啤酒喝了口。
陈远咂着舌头,一脸表情凝重道:“他说,这兵器他确实认识,大概在一年前,他有个地下赌场,被人给袭击了,场子里一共七个弟兄,全部被杀。”
顿了顿,陈远指着手机屏幕上的武器,一脸郑重其事道:“就是用的这武器。”
末了。
似乎感觉这样编有点不合理。
陈远连忙补充道:“当时场子里面有摄像头,我四叔是在后来,调取监控后,才发现凶手使用的是这武器。”
“监控呢?”
旗袍阿姨稍稍调整一下自己仪态万千的优雅坐姿,追问道。
陈远赶忙苦笑咧嘴道:“我四叔是混社会的,又不是职业杀手,那群人太狠了,完全是奔着灭口而来的,我四叔哪敢调查?”
“监控没了?”
“没了,他早就销毁了。”陈远摇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