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连忙蹙眉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好嘞!”
奴才相十足的楚泰山,闻言立马侧身,束手而立,犹如一位忠诚得体的管家一样,静静伺候在陈远身旁,随时听候吩咐。
可他这一出自己说着不嫌恶心,旁人听着满身恶寒的表演,却早已让这‘江山厅’包厢,陷入了一阵气氛的死寂与精神的凌乱。
安静!
让是极其不适的诡异安静,每个人都感觉不妥。
可是每个人却都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份寂静。
该说些什么呢?
“都别傻站着,上桌谈吧。”
环视众人,陈远也没有想出什么活跃气氛的话。
不过,他也不必考虑打破僵局,活跃气氛。
随口说了一句。
众人瞬间便像是溺水的鱼儿一样,纷纷张大嘴巴,一脸惊恐交加的频频看向陈远,贪婪呼吸,平复内心的巨大惊愕与震撼。
“陈先生,来!”
与之前一样,今晚的主宾,仍然不是给陈远准备的,而是楚泰山的。
不过,楚泰山哪敢坐啊?
动作麻利的比服务生还有敏捷,立马殷勤小跑上前,亲自给陈远搬开椅子。
“陈少,刚才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好歹,无意冒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瞧见陈远落座。
终于,在极短时间内,经受了最大内心震撼与颠覆折磨的周维九,当机立断,鼓足了勇气,主动上前认错。
如果陈远只是和楚泰山泛泛之交,能心平气和的交谈几句,还不至于让他如此。
但是……
瞧瞧楚泰山那奴相十足的狗腿子姿态,就差陈远一声令下,跪着舔鞋了。
这背后所传达的信号,可就令人细思极恐了。
所以,周维九果断拿出了异乎寻常的魄力。
扑通!
还不等陈远开口,直挺挺的便给陈远跪了下来。
继而,满面涨红的盯着陈远,深吸一口气,满面诚恳道:“陈少,给个机会,给条活路,老九我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