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镇东都已经做好了面对二人死亡的心态。
结果……
一进来就见服务生紧张包扎伤口。
可是再看一眼地面那夸张横流的鲜血,也难怪小弟在找到二人第一时间告诉他,俩人已经被杀了。
正常人谁看到这场面不得默认死亡?
“所幸发现及时,还有呼吸,具体情况不好说,不过这边有医生,还能简单缝合,已经在赶来,马上就能现场进行伤口缝合。”
一个小弟底气不足的犹豫了一下,讪讪道:“应该能保住命吧。”
并非专业医生的他们,实在难以判断,流这么多血后,还能保住性命的概率有多大。
“谁让他俩来这里袭击陈远的?”
邵镇东环视几个小弟。
众人面色一怔,纷纷摇头。
“哼,自作聪明。”见状,邵镇东怒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刘文御和白毛准备伏击陈远,可能是看人家坐在轮椅上,以为行动不便,却被人家给反杀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谁先动的手?
谁占理,谁理亏?
陈远的选择,是当众大大咧咧找到邵镇东,警告他别玩阴的。
这一下……
双方谁先动手已经不重要了。
陈远抢先一步,相当于完成了恶人先告状,用这一举动,直接坐实了他邵镇东派遣小弟偷袭自己。
要不然,总不至于陈远袭击邵镇东的人,还跑来故意栽赃吧?
这从基本的行为逻辑上,就说不过去。
“东少,拍卖会马上开始,咱们有什么事等拍卖会结束之后再说,行吧?”
刚刚走出洗手间,邵镇东就看到唐九元迎面走来。
听闻此话,邵镇东偏头,冷冷看向陈远所在的地方,道:“你最好祈祷刚才是刘文御和白毛袭击那姓陈的,如果是姓陈率先动手,那我告诉你,今天谁来了也没用。”
说着,邵镇东看向唐九元,一字一顿道:“唐新辉也不行。”
“是,是,这事我一定会让人调查清楚,一定会还东少一个清白公道。”唐九元连忙晒笑着应付一声。
“哼!”
目送邵镇东撂下冷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