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炯炯的盯着陈远,一路加快脚步,迅速进入了洗手间内。
“怎么,想要陪我一起拉屎?”
残障专属洗手台前,陈远正坐在轮椅上,指尖沾水,对着化妆镜捯饬着发型。
这猝不及防的招呼,让刚刚尾随进入洗手间的白毛和刘文御神色一愣。
随即,刘文御便恼怒辱骂道:“就你特么一个臭残废,还敢在东太子面前狂吠,我看你特么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和他废话干什么?”
白毛不屑的冷哼一声,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根乌光深邃的冷钢甩棍。
邵镇东那么狂。
自然仇家极多。
作为跟班,白毛随身也会携带武器。
唰!
狠狠对着半空一甩,收缩起来仅有十几厘米长的甩棍,瞬间变成一根一米多长的乌光冷钢铁棍。
“孙子,我今天给你教教以后怎么对东少说话……”
白发青年不愧于邵镇东的跟班。
根本不像刘文御那么磨叽,面容狠戾的咒骂着同时,手中甩棍狠狠向正对着镜子捯饬自己头发的陈远脑袋招呼上去。
“妈的,会不会太狠了?”
见状,刘文御被吓的心头一悚,有些生怕事情闹大。
这一棍子下去,陈远的脑浆还不得被敲出来?
到时候,唐家兄妹岂会善罢甘休?
顺手抓起墙壁拖把棍的刘文御,立马抛弃拖把,就准备见势不妙开溜。
这要是闹出人命,他可没有白毛的疯狂与底气担责。
但……
这纯属于想多了。
“啪!”
陈远宛如脑后张眼似得。
捯饬着头发的手掌一转,便抢先一步,在甩棍距离脑壳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稳稳的抓住了势大力沉抽来的甩棍。
见状,白毛双眼一瞪,正欲用力抽回甩棍,但陈远却比他率先发力,并且比他力量更大。
“啊~~~”
猝不及防,死死攥着甩棍的他,险些手腕被掰断。
疼的立马撒手,捂住肌肉拉伤的手腕。
一抬头,就见陈远已经操控着轮椅转过身来,面朝自己。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