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关头,邵镇东开口了。
“小唐,别什么楚家不楚家,还有刘文御,这都没关系。”
说着,他轻轻摆手道:“这是我和姓陈的……”
“你和谁啊?”
唐雨墨一脸执拗道:“反正有本小姐在这里,你就不能如愿,你敢动他一下试试看,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好!”
邵镇东被唐雨墨这胡搅蛮缠给气笑了。
点着头,微微止住笑声,歪头对陈远警告道:“嘴炮放的震天响,没问题,有能耐,你就永远躲在小唐的屁股后面。”
“邵镇东,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一进门,就冲我来,莫不是就因为我在白玉楼让刘文御把你叫来?”
隔着唐雨墨就隔着唐雨墨吧。
正如邵镇东所言,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
于是,陈远也干脆侧身偏头,看向邵镇东发问道。
“对,就因为那事,听说你当时口气挺狂的啊!”邵镇东含笑问道。
一旁刘文御生怕事情闹不大。
见状立马跳出来火上浇油道:“姓陈的,当时你亲口说了,既然东少那么牛逼,那就让我把他叫来再说话,现在,东少来了,你特么要是个爷们就别怂,拿出那晚的口气。”
“你……”
唐雨墨见状,气的恨不得掐死这个刘文御。
陈远对此,却心平气和的看向邵镇东,道:“那你来吧,画出个道道来,想怎么了结这事?”
他也不废话。
邵镇东这一副老子就是来找茬的样子。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刘文御可能有添油加醋。
但就为此,兴师动众的跑到江城来,只能证明一件事。
要么,刘文御舔他舔的很舒服,纯粹是来替小弟出头的。
要么,就是他性格如此,既来参加拍卖会,也顺便替小弟刘文御教训一通陈远。
邵镇东是个成年人。
他不会不明白,刘文御在污蔑陈远时有夸大成分。
但他还是来了。
还是找上了陈远。
那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这个时候,试图狡辩、否认什么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陈远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忍气吞声,没有记忆的夏家赘婿。
“说吧,别端着。”陈远催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