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玉楼。
陈远准时乘车在八点钟赶到。
不同于往日,今日的白玉楼门前,干干净净,一片萧条。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晚的一桌酒宴。
“这位就是陈先生!”
走进白玉楼,迎面就是两排白花花的大长腿,看的陈远头晕目眩。
还没来得及定眼环望,王经理小心翼翼的声音便响起。
而后,陈远视野中闯入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秃顶中年男人,不由分说的满面堆笑,拉住他的手,热情洋溢道:“陈先生,欢迎欢迎,上次招待不周,实属天大的误会,陈先生,快,里面请,今晚咱们一定吃好喝好,待会上桌,我再给您陪个不是。”
陈远还没来得及问他是叫楚泰山,还是赵大成,就被王经理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服务员,给簇拥着上楼了。
“太热情了,太客气了!”
陈远一路还感慨不已。
等到走进红毯铺就的‘天下厅’,这才发现,里面空空****。
“人都还没到啊?”
“还没,不过陈先生稍等,马上其他人就到……陈先生要是感觉无趣,我留几个服务员。”
陈远连忙摆手道:“留什么服务员,搞得我好像有特殊癖好一样,给我上一壶茶。”
“好,好,您稍等!”
王经理马上调头指挥起来。
陈远这时也在装点一新的‘天下厅’里面观摩了起来。
什么都挺好。
唯独,陈远感觉这道歉诚意实在缺乏。
“刚才门口那位,是你们赵大成,赵总吧?”
“对!”
王经理立刻回答。
陈远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
原本他是想要发作的,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赵大成没有亲自送自己进来,肯定是在门口等着亲自迎接唐雨墨。
“自己和一个小丫头争宠什么?”
摇了摇头,陈远便不再郁闷,翘起二郎腿,喝着茶,吃着瓜果,独自一人坐在诺大的包厢内,悠然等候起来。
约莫十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声爽朗的笑声,唐雨墨在乌泱泱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进了包厢内。
“呀,你这么早就到了!”
说罢,唐雨墨还敲了一下身旁那高瘦少年的后脑勺,催促道:“叫人!”
唐宇轩年少,脸皮薄,还记挂着上午冲突,表情不太自然道:“陈大哥,谢谢你的药,我妈让我对你说,早上怠慢了,最近家里有些忙,改天一定隆重请您登门做客。”
好家伙。
您搁这儿背诵课文呢?
一字不差,全无感情。
但……
整个包厢内,赵大成和楚泰山那热情朗朗的笑声,却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瞬间面色涨红,一脸面露惊恐的呆立原地。
“老天爷啊。”
“大意了,大意了!”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