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卢公子怎么会被人从茶楼上扔下来?”
“现在好了,卢公子的腿断了!”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洛文凯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他心中也充满了怨恨。
都是洛凡那个小畜生!
害得自己被打了不说,现在还要被洛文玲责骂。
真是倒霉透顶!
洛文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心里也清楚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跟卢府交代。
卢家辉可是卢盛的独子,宝贝疙瘩。
现在他被人打断了腿,卢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处理不好,别说两家的婚事要黄,就连洛府,恐怕都要受到牵连。
洛文玲越想越害怕,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她看向洛文凯,语气颤抖地说道:“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卢伯父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杀了我们的!”
洛文凯也吓得不轻。
就在他想说出办法的时候,两道人影火急火燎地窜了进来。
“家辉!”
卢盛凄厉的喊声,在医馆内回**。
他扑到床边,看着双腿打着石膏,昏迷不醒的儿子,心如刀绞。
洛国山也傻眼了。
他快步走到床前,看着卢家辉的惨状,脸色铁青。
“这……这是怎么回事?”
洛国山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转头看向洛文玲和洛文凯,怒吼道:
“你们两个废物,不是让你们去拿香皂和香水的配方吗?”
“卢公子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洛文玲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下。
“爹,卢伯父,不关我们的事啊!”
“是洛凡,是那个小畜生!”
“他……他把卢公子从茶楼上扔下来了!”
洛文凯也“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
“爹,卢尚书,您……您听我解释。”
“这事儿真不怪我们!”
卢盛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洛文凯。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洛文凯浑身一颤,连忙将茶楼里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