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你再说一句试试?”
“敲诈勒索?”
“我敲诈的,是你们洛府吗?”
“我敲诈的,是你们霸占我娘嫁妆的赃款!”
“你们若是觉得我敲诈勒索,大可以去报官啊!”
“看看京兆府尹,会不会替你们这些强盗土匪做主!”
王玉被洛凡的气势吓住了,声音戛然而止,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洛国山也意识到,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挤出一丝笑容,语气近乎哀求。
“洛凡,算爹求你了。”
“文凯毕竟是你的兄长,他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对我们洛府,对你,都没有好处。”
“嫁妆的事情,我会尽量想办法,凑给你。”
“只求你,看在爹的份上,看在洛家的份上,帮文凯求求情,好不好?”
洛凡看着洛国山,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厌恶。
“洛侍郎,你少跟我来这套。”
“什么父子情深,什么兄弟情义,在我这里,统统不好使。”
“我只认钱,只认我娘的嫁妆。”
“你们若是真的想救洛文凯,就拿出诚意来。”
“把嫁妆还回来,一切都好说。”
“若是舍不得,那就请回吧。”
说完,洛凡再次端起茶杯,不再理会洛国山和王玉。
洛国山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王玉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团团转。
洛文玲见状,连忙上前,拉了拉王玉的衣袖,低声劝道。
“娘,要不,咱们就答应他吧。”
“嫁妆虽然重要,但是跟二哥的前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能把二哥救出来,区区一些嫁妆,又算得了什么?”
王玉闻言,脸色变幻不定,眼中充满了挣扎和不舍。
那些嫁妆,可是她王家的**啊!
是她以后养老的本钱!
让她就这么拱手让人,她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