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一听这话,顿时又不乐意了。
“凭什么?我也是洛府的夫人,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阿大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
“夫人?我家掌柜只认嫡母,不认外宅与野种。”
王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洛国山瞪了王玉一眼,示意她不要再闹事,然后迈步走进了西院。
院子里,洛凡正坐在石桌旁,悠闲地品着茶。
看到洛国山进来,他抬了抬眼皮,语气淡漠的说道。
“洛侍郎,稀客啊,怎么有空到我这破落的西院来了?”
洛国山脸上堆起笑容,走到洛凡对面坐下,语气和蔼的说道。
“洛凡,之前的事情,是爹不对,爹跟你赔个不是。”
洛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洛侍郎这是说的哪里话?您可是当朝侍郎,位高权重,我在你们眼里不过是个贱种,哪里受得起您的赔罪?”
洛国山被噎的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洛凡,我知道你还在生爹的气,爹今天来,是想跟你好好谈谈的。”
“文凯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他一时糊涂,冒犯了公主殿下,现在被关进了天牢。”
“爹知道你跟公主殿下有些交情,所以想求你帮忙,在公主殿下面前替文凯求求情。”
“看能不能让公主殿下网开一面,饶了他这一次。”
洛凡闻言,放下茶杯,语气平静的说道。
“洛侍郎说笑了,我跟公主殿下,不过是萍水相逢,哪里有什么交情可言?”
“公主殿下到同福客栈吃饭,那是看得起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又岂敢跟公主殿下攀交情?”
“至于洛文凯的事情,那是他咎由自取。”
“他冒犯公主殿下,罪有应得,我为什么要替他求情?”
洛国山脸色一僵,没想到洛凡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语气也有些急切起来。
“洛凡!文凯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兄长!”
“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关进天牢,毁了一辈子吗?”
洛凡冷笑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洛国山。
“兄长?洛侍郎说笑了吧?我只有一个妹妹,哪里来的兄长?”
“至于毁了一辈子?洛侍郎这话说得,好像我才是罪魁祸首一样。”
“明明是洛文凯自己作死,冒犯公主殿下,怎么现在反倒要怪我不肯帮忙了?”
洛国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红,气得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