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虽然行为有点奇怪,又是叫她执礼,又是让她送回府,还给她夹菜。
但归根结底,沉昭微应该还是不想嫁给她的。
毕竟谁会因为一天就突然改变想法?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么一想,公孙执礼瞬间不跟沉昭微计较落款的事了。
诗被送上朝堂算什么?
只要婚能退,一切都好说。
她认真道:「麻烦父亲了。」
公孙鹤看着她这么懂事的模样,更觉得心疼。
「不麻烦。」
他想了想,又粗声安慰道:「礼儿啊,你放心,咱公孙家不缺儿媳。沉家若真不愿,爹也不让你受委屈。」
公孙执礼:「嗯。」
公孙鹤又道:「往后你若看上哪家姑娘,直接同为父说,为父替你提亲。」
公孙执礼差点被茶呛住。
她立刻抬手。
「duck不必。」
公孙鹤一愣。
「什么不必?」
公孙执礼沉默一瞬。
糟。
现代词又冒出来了。
她面不改色改口:「女儿是说,暂且不必。」
公孙鹤恍然。
「也是,刚受了情伤,是该缓缓。」
公孙执礼:「……」
不是。
谁受情伤了?
她刚想解释,公孙鹤已经一脸「爹都懂」的表情拍了拍她肩膀。
「没事,爹不催你。」
公孙执礼:「……」
谢谢。
您最好是真的不催。
公孙鹤又乐呵呵夸了她几句,什么「不愧是我公孙鹤的女儿」,什么「从前那些文人都瞎了眼」,夸得公孙执礼再次麻木。
直到公孙鹤心满意足地走了,屋中终于安静下来。
公孙执礼长长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退婚是稳了。
她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下午时,公孙鹤还特地让人送了一把琴来。
琴身漆色温润,木纹细腻,弦光清亮,一看便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