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很诚实地补了一句:「不过臣也觉得她不错。」
众臣:「……」
萧景衍笑意更深。
「此诗是她所作?」
公孙鹤下意识看向沉廷璋。
他是真的不知道。
自家闺女昨日回府说的是退婚,怎么今日一大早,诗就跑到御案上去了?
沉廷璋立刻出列道:「回陛下,正是公孙小姐所作。昨日小女昭微将此诗交予微臣,臣问起来历,她才说是公孙执礼所写。」
萧景衍看向公孙鹤,语气带着打趣。
「公孙爱卿,你家中有如此大才,平日竟藏着掖着,倒叫朕今日才知。这可不厚道。」
公孙鹤一听,立刻瞪大眼。
「陛下,臣冤枉啊!」
他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殿上不少人都被震了一下。
公孙鹤拱手,语气十分真诚。
「臣哪里敢藏着?臣要早知道她会写这个,臣早就拿出来炫……」
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
殿中一静。
公孙鹤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改口。
「不是,臣是说,早就献给陛下了!」
众臣:「……」
沉廷璋:「……」
萧景衍:「……」
萧景衍忍了忍,还是笑出声。
「公孙爱卿倒是实诚。」
公孙鹤心想,反正话都说出去了,干脆也不装了。
他粗声道:「陛下,这事臣真不是故意瞒着。小女从前什么水准,满京城都知道。」
殿中有几位文臣嘴角微微一抽。
这话倒是真的。
公孙鹤又道:「臣就是再护短,也不能睁眼说她从前诗写得好。那丫头以前作诗,确实……确实有些费爹。」
有臣子没忍住,低低咳了一声。
萧景衍也被逗得眼底笑意更明显。
「那如今是怎么回事?」
公孙鹤表情复杂起来。
「被马踢的。」
大殿又是一静。
萧景衍:「……」
百官:「……」
公孙鹤硬着头皮继续道:「回陛下,小女前些日子出门,被惊马踢伤了头,昏睡三日。醒来之后,性子沉稳了,诗才也像是忽然通了。」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