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礼看他一眼:「我以前不好看?」
二蛋老实道:「以前也好看。」
江执礼刚要点头,就听二蛋接着说:「就是一开口,大家就不敢看了。」
江执礼:「……」
她缓缓转头。
二蛋立刻闭嘴,努力装作什么都没说。
江执礼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计较。
她整理了一下袖口,低声道:「既来之,则安之吧。」
二蛋探头:「小姐,什么叫既来之?」
江执礼随口道:「意思就是,来都来了,先活着。」
二蛋恍然大悟:「哦!小姐放心,小的一定保护小姐活着!」
江执礼:「……」
很好。
虽然理解得很粗糙,但大方向没错。
门外已有下人来报,马车备好了。
江执礼踏出房门时,初秋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点凉意。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京城的天空清朗,远处屋脊重重,飞檐如墨,与她记忆中那个雨夜完全不同。
可她脑海里,还是短暂地闪过了宋书律倒在雨中的身影。
江执礼脚步微顿。
书律。
你到底在哪里?
是也来了这个世界,还是……
她没再想下去。
因为再想,也没有答案。
江执礼收回视线,抬步走向府外停着的马车。
既然回不去,那就先活下去。
顺便看看。
这个把「吟诗」当成全民运动的诗国,到底能离谱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