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害怕被发现后惩罚更重,我们回去再说。”顾淮琛骑上自行车。
到家后,顾淮琛才接着说。
“不过他说自己是收了钱,但不知道是谁给的。”
沈念卿摘下头绳,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
“收钱办事?不会又是那个台长吧。”
顾淮琛拉着沈念卿坐到沙发上:“很有可能,他做事儿太谨慎了,证据不好找。”
“没关系,总有抓到他狐狸尾巴的时候。”沈念卿弯了弯嘴角。
不过老汉被抓后,确实没有人过来了。
准备休息时,沈念卿猛然坐起来。
“不对啊,我记得咱们隔壁邻居说那个泼油漆的是光头,而且看起来像混黑的。”
顾淮琛被沈念卿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
“那老汉顶罪了?”
沈念卿抿了抿唇躺下:“明天再去问问。”
“好,这事儿交给我,你专心上班。”顾淮琛伸手拦住她的肩膀。
翌日,顾淮琛直接去了警察局,却得知老汉发病了。
他皱了皱眉:“什么病?”
“阿尔艾滋海默症,俗称老年痴呆。”警察将病例报告递过去。
顾淮琛看了一眼,居然已经有一年的病史了。
“那他现在是对之前做的事情不承认了?”
警察点点头:“而且我们怀疑他这种情况是没有能力作案的。”
顾淮琛抬眸又瞥了一眼旁边的老汉,对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倒是十分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