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时候,顾淮琛将另一个卧室收拾了出来,床铺上都是有被褥的。
“我爸妈偶尔来住几天,就是住这个屋子。”他声音沙哑道。
沈念卿嗯了一声,反正两人也不是没有住一起过。
“你赶紧回屋休息吧,晚上有啥不舒服的就喊我。”
顾淮琛盯着沈念卿看了片刻,对方是真的把自己当做病人,一点歪心思都没有。
他勾了勾嘴角:“那我回屋了,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喊我。”
说罢,他便转身进去关上了门。
沈念卿躺下去后没多久就睡着了,她没有认床的习惯。
第二天。
顾淮琛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沈念卿在厨房里忙活了。
“早啊,你先量一下退烧没有。”
顾淮琛说了个好字,便找出体温计夹着依靠在厨房门框上。
正在煮鸡蛋的沈念卿余光瞥了一眼,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字:病美人。
五分钟后,顾淮琛拿出体温计看了一眼说:“三十六度了,不烧了。”
“药还有几份?”沈念卿手上动作不停。
顾淮琛沉吟道:“就剩下一包药了。”
“那不吃了?”沈念卿看了他一眼:“等吃完早饭看看情况吧,就怕反反复复。”
顾淮琛嗯了一声:“我听沈医生的。”
沈念卿总感觉这个称呼被顾淮琛叫得不正经了。
早饭后,顾淮琛更精神了,几乎是好得差不多了。
咚咚咚,外面有人在敲门。
沈念卿走过去打开一看,是顾父和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