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个就想到了霍衍。
这些日子,他冷冷清清,话不多,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替她挡住那些暗涌的风浪。
这一场官司,从头到尾她底气十足也硬气,可要是真有人暗中打点、施压,结果未必能像今天这样干脆。
想到这里,她眼里划过一抹复杂,唇角轻轻勾起。
这个人,总是悄无声息地在背后撑着她,从不邀功。
姜宝华没察觉侄女的异样,还在自顾感慨:“小寒啊,叔是真长记性了,咱以后找商铺,一定要大家一起商量,不再犯糊涂!”
“嗯。”
姜远寒应了一声,随手替他拎了下衣袖,目光落在远处天际。
她心里暗暗盘算,既然霍衍不肯表露,那她就自己找机会答谢。
送礼太贵重不合适,她得想个合情合理的小心意,既能表达谢意,又不显得刻意。
想到这里,她心口忽然涌上一股暖意,眉眼间不知不觉柔和下来。
回到家,爷爷奶奶还没从高兴里缓过神来,整间房子热闹得很。
可姜远寒心里,却一直挂念着礼物的事。
夜里她躺在**,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送啥好呢?
糖果点心?
太随意了。
香烟?男人都爱抽,可她认识霍衍这么久,就没从他身上闻到过烟味。
手表?
太贵重,好像又太贵重,她也不懂表。
她皱着眉头,把被子拽得紧紧的。
得送一样既合适,又带点心意的。
第二天,她特意去了百货大楼。
柜台前一排排商品,看得她直发怔。
“要不要送个钢笔?”
这是第一个念头。
钢笔是文人学者最常用的东西,她记得科研院里做实验、写报告,肯定少不了记录。
而且钢笔不算贵,也不寒酸,正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