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自己那天在厨房被热油烫伤的情景,当时他惨叫着。
姜时愿跑出来后,第一个关心的却是煤气有没有关,还担心会影响到她睡觉。
对自己的伤势却毫不关心。
而现在,姜时愿对徐言景的受伤却如此紧张。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裴聿初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
“我在她心里,真的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裴聿初在心中痛苦地想着,双手紧紧地握住拐杖,指关节泛白。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和羞辱,强忍着泪水,拿起拐杖,缓缓地站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徐言景看着裴聿初离去的背影,故意装作关心地说道。
“阿愿,你这样对我,聿初吃醋怎么办?”
姜时愿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他?他有什么资格吃醋,一个废物而已。眼睛瞎了,什么都做不了,还指望我对他好?”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刺进裴聿初的心里。
裴聿初听着姜时愿的话,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绝望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走进房间,用力地关上门,靠在门上,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
裴聿初在心中呐喊着,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他想起了曾经为姜时愿所做的一切。
那些付出和努力,如今都成了一场笑话。
“徐言景,姜时愿,你们不要太过分!”
裴聿初在心中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