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后果就是,上班迟到……以及被同事八卦。
“怪不得你上次受伤我看你那个邻居弟弟眼熟,原来是这片区最红的驻唱歌手啊。”怀静叹了口气,“早知道你们认识,我就该凭借你这近水楼台多去摸摸月亮。”
沈毓:“……”
虽然当时是醉酒的状态,但也没有到断片的程度。
她还记得自己把贺洵压在墙上的场景。
啊……丢人,不过手感真好。
当时做这件事可能更多是无意识,但现在清醒后再回想,她不得不承认,是占有欲作祟。
对贺洵有了占有欲这个事实让沈毓渐渐明白,这段日子莫名其妙的烦躁,可能更多是因为贺洵的退缩。
这个胆小鬼企图粉饰太平,继续做她的邻家弟弟。
可她忽然有点不想了。
魅色正式的服装秀安排在这周末,沈毓来不及找贺洵摊牌,就被叫去负责秀场的调度。
跟魅色敲定完最后一版方案后,沈毓去了秀场,检查场馆、T台和灯光等一系列基础设施。
“模特出场时,T台的巨幅丝巾在冷暖灯光的交替下缓缓升腾降落,风扇4个太少了,再加两个备用。”
沈毓低着头跟灯光师交流灯光布置的细节,没有注意到模特们已经陆陆续续到场了。
怀静摆好座椅后看见沈毓抽不开身,就引着众人先到休息区。
贺洵最后一个到场,错过了统一的安置时间,没有人给他带路。
给林梦打电话问了位置后,一转眼看到怀静正和男模特们聊得火热,当即脑子懵了一下。
怀静脖子上了挂了工牌,证明她是工作人员,那也就意味着……
这个想法一出,贺洵拔腿就想往门口跑,但已经晚了。
沈毓从另一个通道出来,长发盘起,露出纤长白嫩的脖颈,低头说话的时候眉头轻微蹙起,表情专注。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场合比较正式,她难得穿了件烟紫色长裙,纤腰轻束,不盈一握。
仅是往那一站,就如同一朵半开的鸢尾,亭亭袅袅。
贺洵一时挪不开眼。
同样挪不开眼的还有其他男模特。
自打沈毓从通道里出来,场馆里的人就突然多了起来,有几个胆大的已经上来搭讪了。
沈毓眼也不抬,神色淡淡地警告:“十分钟后魅色的顾总要过来。”
果然,一听到金主爸爸要来检查了,几个小模特立刻收起了不正经的调笑,赶紧溜回了准备室。
贺洵也赶在沈毓抬头之前混在人群里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