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和别人结婚,让宋嘉良做我的情夫,他是不是也会愿意。
但我显然不是那种人。
走到程意身边时我有些退缩,正要转身走时,程意叫住了我,“徐宜年。”
我顿在原地,看他拿着香槟走到我身边,温柔地笑笑,“好久不见。”他眼底有浅浅的惊艳。
“是啊。”我回过神,紧张地喝了口可乐,“你看起来和高中时候一样。”
“你也是。”他举起香槟和我碰杯,眼底的笑意蔓延开来,“我记得,你画画很好。”
“你还记得。”
高二是我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时间,我没日没夜地画却无法突破瓶颈,每次踏入画室我都感觉无比痛苦,甚至食不下咽。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课桌上开始出现牛奶和巧克力,就连我去集训时,那份牛奶和巧克力也会每天出现在我的位置上。
我试过蹲守那个陌生人,却因为对方投放的时间不固定而一无所获。
直到我在程意手上看到那个熟悉的巧克力。
他在教室里分巧克力,见到我时,他刻意弯腰小声说,“徐宜年,你画画很好,加油。”
虽然巧合大于可能,但久病未愈的我不敢去问程意真相,只敢从他偶尔撇过来的眼神里分析,他是不是有一点可能会喜欢我。
我喝了口可乐,试探着问他,“程意,你还记得高二的巧克力吗?”
他想了想,很快回答,“你还记得啊。”
“毕竟送了一个学期……我很难不记得吧。”我已经做好是误会立刻逃跑的准备,但等了一会,程意却笑了。
“是嘛,我都忘了,我还有这么长情的时候。”
“所以,巧克力真的是你送的?”
他点点头,“其实上学的时候,我一直有关注你的,你画画很好,还拿过奖吧?”
惊喜冲昏了我的头脑,我不禁脱口而出,“那你怎么不和我表白呢?”
他愣了一下才笑道,“大概是因为,我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吧。”
“那现在……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握着杯子不敢看他,下一秒,另一个同学的声音响起,“老程,你怎么在这呢?快走,那边就等你呢。”
“知道了,走吧。”
他们的脚步渐行渐远,我抬起头,恰好看见程意朝我做了个嘴型。
——没有。
恍然间,我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