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光明急急地抱怨,“她懒,只会点外卖,衣服堆成山了不洗,一个化妆品一千二百块,比我游戏里装备贵多了,我吃不消。”
呵?这叫没有我好?恐怕是没有我能伺候你吧?
徐真真说陆光明好吃懒做,并不算冤枉。
他人生两大爱好,玩游戏和吃。
挑剔外卖,工作日我都要做饭给他。
而至于“懒做”,他完全不会输给他新女友。
我跟他同居之初就约定好家务范畴,一个做饭,另一个就洗碗;一个搞卫生,另一个就倒垃圾。
总之是要分工合作,有来有往。
但他总懒得动,用花言巧语哄我帮他做,结果几乎全是我在做。
“对不起,南南。”
他终于舍得道歉,“以前的确是我混蛋,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勤俭持家,再好不过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外面的千金小姐他吃不消,才回来要我这贫民窟。
陆光明使我心寒。
我断然拒绝,请他出去,剩余物品我会打包好,请他到时来拿。
“八年啊,你舍得吗?”陆光明打感情牌。
可我不为所动,“在你牵她手的时候,我们这八年就已经变得不值一提。”
他又继续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我们现在可以有自己的家了,我会让你幸福!”
“你只是想让我继续伺候你,你应该去娶个女佣。”
他被我气到,“你!你现在怎么这么讲话?你自己也犯错了……哦!就是因为那个男的是不是?他带坏你!”
他上来捉住我的肩膀,逼视我,“宋茹南,你清醒点,你跟他有什么未来?一个花花公子,你为他放弃我,你好好掂量掂量!”
我坚定地直视他,“我不是为他放弃你,是为我自己。”
他终于无话可说,愤然离去。
我重新找了房子,搬进去那天,是柯以然在帮忙。
他问我,“离开渣男,重获新生,为什么不开心?”
我说,“他是我的青春,我没有青春了。”
柯以然把手搭上来,握住我的,“不许这么悲观,你有我,我还有很多青春,分给你。”
我朝他笑,但没有点头。
因为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