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焰撑着头有些掩饰不住喜色的样子,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但问题是这事儿确实是我主动的。
我咬咬牙决定死不承认,“对于昨晚的事持保留意见,因为我没有任何的印象,我觉得是你在胡编乱造。”
陆焰似乎早有预料,他用手挠了挠脖子,我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红痕。。。。。。
确实是铁证如山的一个状况。
我握着拳继续嘴硬,“蚊子咬的吧,注意防护啊,蚊子可携带多种病原。。。”
陆焰微蹙着眉,“现在是十二月,外面气温少说零下十五度,哪儿来的蚊子?”
“。。。嗯,你知道最近也有很多人在把蚊子当。。。”
这话我实在是编不下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说啊,怎么不说了?说我养蚊子当宠物,我拿蚊子做炸蚊子饼,接着说。”
我用了锤了一下床,“好吧我承认,但这件事情我需要考虑。”
“考虑,然后借机跑了是吧?”
说的不错,好小子确实了解我,我算他厉害。
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屁滚尿流地爬下床,“什么?有工作啊?我立刻就去。”
挂断电话我一边跑一边穿衣服,终于算是逃离狼窝了。
可出了门我才发现,我拿错电话了,我拿的是陆焰的私人手机。
正在我犹豫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开了,陆焰系了浴袍,露在外面的上半身肌肉紧实有型。
他面无表情地拿着我的手机,“拿回去好好想,别想着跑,跑哪儿我都找得到你。”
我交换了手机以后狼狈离开,思来想去了一圈,最后去了朋友家陈粟家。
陈粟是个编剧,她写的每部电影都大爆,加上家里条件好算是很有话语权的编剧。
而最开始我和她认识还是为了陆焰,我想让陆焰演她的剧本,最后陆焰演了男三号,但反响不错。
我和陈粟也成为朋友了,她敬佩我有使不完的精力,我羡慕她人生顺遂没有压力。
陈粟打开门的瞬间,我闷着头冲了进去,看见桌子上有杯咖啡端起来就喝,好苦,像我的命一样。
我一口气把咖啡喝干净,然后猛拍桌子,“你都不知道我发生。。。”
“你和人睡了。”
“你怎么知道?那你知道我和谁。。。”
“陆焰身体怎么样?听说他健身,之前为了角色还去工地扛过麻袋,应该不是花架子吧?”
“。。。。。。你怎么知道是他?!”
陈粟端着一杯新咖啡喝了一口,“当编剧的脑袋好使,起码应该比经纪人脑袋好使。”
!!!什么意思,说我脑袋不好使呗。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完了,我完了。
我尖叫,我哀嚎,我扭曲,我疯狂。
而陈粟就端着她那个咖啡杯优雅地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