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立威信,迫不及待。
田穰苴实实在在的说:“我地位一向是卑微,领导把我从平民中提拔起来,置于大夫之上,士兵们不会服从,百姓也不会信任,我人微言轻,没有威信。”
齐景公也看出了这一点,“那你说怎么办?”
希望能派一位君王宠信的大臣,来做监军。
好,准奏!
庄贾,齐景公的亲信宠臣,接受了重任。
田将军告诉他,明天正午营门会齐。
庄贾是齐景公身边的红人,混得不错,人缘挺好,现在又做了监军,照例临行前十里八村的狐朋狗党全来了给监军大人送行。
庄贾一瞅,我这面子够大啊!来来来,兄弟们喝,一醉方休。
庄贾那群兄弟们哪里知道,这一送别竟成了永诀。
田穰苴早已在营门等候,午时已过,监军庄贾还没有来。立起计时的漏壶,等待庄贾。
田穰苴微微冷笑,庄贾谢谢你对我的工作支持!握宝剑的手忽然紧了。
直到晚上,庄贾喝的醉醺醺的,姗姗来迟。(夕时,庄贾乃至)
田穰苴笑笑:“约定时间已过,庄大人为何来晚了?”
来晚了,庄贾很理亏:“田将军抱歉啊!朋友亲戚们给我送行,人来的很多,不能不给面子,所以耽搁了。”庄贾有些得意,我跟领导混的铁,就算来晚了,你一农民能把我怎样?
田穰苴不能把你怎么样,够快的话今晚的明月就会照到你的坟头。
田穰苴还是微笑着说:“身为将领,从接受命令的那一刻起,就应忘掉自己的家庭,忘掉私人的交情,甚至忘掉自己的生命。如今敌国深侵,邦内**,士卒暴露于境,君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百姓之命皆悬于庄大人,您还有心思送别。”
田穰苴说的滴水不漏,不动声色,可是庄贾敏锐的感到不妙,情况严重了。
只见田穰苴突然一改慈善的面孔,郑重而严肃对军法官说:“军法上,对约定时刻迟到的人怎么处理?”
军法官回答的很干脆:斩!
庄贾一下子清醒了,因为他看见田穰苴那个山炮眼神中那抹坚毅与决心。
庄贾不是很糊涂,立刻派人飞报齐景公。
现在能救他的人只有齐国最高的领导。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