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哪里都好柔软……人类都是这样的吗……
其实它一开始只把褚予当食物供给,知道他们不是一个物种,知道妈妈是它最讨厌的人类的一员。
那些人类抽它的血,会把它的触手切下来放在容器里,一群人围在一起对他的触手指指点点。
他们发现它的触手会迅速愈合之后,兴奋地不停地切下它的触手,切完了等它长出来,长出来了再切。
他们想看它的愈合能力是不是无限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有尽头。
触手是它最敏感、最重要的地方……
它最粗壮的触手打穿过实验室的强化玻璃,打碎过三台价值连城的检测仪器,把一个实验员的胳膊抽成了两截。
但它逃不出去。
他们总会抓住它,给它注射更多的麻醉剂,更加残暴地对他。
人类怎么会这么柔软呢……?
妈妈。
你为什么要是人类?
那些触手在褚予的身体上缓缓移动,落在他的嘴唇上,吸盘碰到他微微张开的上唇,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吐出的温热气息。
可妈妈亲触手的时候,它浑身都不对劲起来了。
它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同一件它无法理解的事情。
我是怎么了?
妈妈的嘴唇很软……
那个吻落在触手末端的时候,它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融化了。
妈妈也喜欢我的触手吗?
他也会想要吗?
如果切下来给他的话,他会高兴吗?
【???好感度+5】
黏黏糊糊触手怪vs温柔饲养员6
褚予感觉自己被鬼压床了。
意识像被泡在黏稠的糖浆里,怎么都浮不上来。
手脚动弹不得,眼皮睁不开,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好像还做了噩梦,但梦的内容是什么他记不清了。
褚予挣扎着醒过来,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眼睛睁开,看见了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管。
他深深地呼了几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低下头看向怀里。
它蜷缩在他的胸口正中央,伞状身体微微收缩着,像是一个蓝色的小团子。
水母也要睡觉吗?
褚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现在他最常做的就是这个,“你真的在睡觉吗?”
几条最细的触手慢慢地缠上了他的手指,松松地绕了两圈,褚予温柔地笑了笑。
他用被缠着的那根手指轻轻按住水母的脑袋,小心地把手指从触手的缠绕中抽出来,下了床。
他洗漱的速度很快,三两下就搞定了。
“我去工作了。”褚予拿起桌上的工牌挂在脖子上,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