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褚致远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让那些佣人都陪着你不吃,好吗?”
几个佣人被保镖推进来,站在门口,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低着头,不敢看褚予。
管家看着褚予,笑容依旧温和。
“少爷,您看,这多不好。”他说,“他们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跟着挨饿呢?”
褚予对上佣人隐约带了点愤怒不满的眼神,好像他不吃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你们都走。”他说,声音很哑,“我会吃的。”
自卑残疾人夫vs帅气多金精英17
褚予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得尽快出去,不然真要被褚致远绑上婚礼了。
窗户被锁死了,那种老式的插销锁,从外面插上,里面打不开。
他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褚予开始翻找。
衣柜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件备用睡衣,桌子抽屉里什么都没有。
地毯边缘有点翘起来,他掀开一角,下面是最普通的木地板。但有一块地板,颜色和周围不太一样。
他敲了敲。
空的。
他用手抠那块地板的边缘,指甲劈了,生疼,但他没停,终于那块板子被他撬了起来。
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凹槽,里面躺着一把生锈的老虎钳。
褚予把老虎钳握紧,抡起来,朝玻璃砸去。
“哗啦——”玻璃碎了。
褚予顾不上那么多,把头探出去看。
下面是一片草坪,黑漆漆的,看不清具体有多高。
但三层楼的高度,少说也有八九米,就这么跳下去,运气好断条腿,运气不好直接半身不遂。
他缩回来,看着那张床。
褚予三下两下把被子扯下来,又扯下床单,他把布条接起来,和被子系在一起。
一端系在窗户的金属框上,他用力拽了拽,还算结实。
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
褚予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他选择夜晚,是因为这个时间守在外面的人最少,别墅里的佣人大部分都睡了,巡逻的保安也松懈了。
他翻出窗户,双手抓住被单做的绳索,一点一点往下滑。
被单在手里摩擦,粗糙的布料磨得他手心发疼,他咬着牙,忍着疼,一点一点往下挪。
终于,他的脚踩到了地面。
他来不及多想,把腰上的结解开,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