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路一肖说,“实时位置,还有通话记录。”
他又连忙补充:“只能看到你给谁打电话,看不到内容。”
褚予看着他。
路一肖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
“为什么安?”褚予问。
“我想时刻知道你在哪里。”
“你不在的时候……”路一肖的声音更轻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会想很多。”
“满满。”褚予叫他,“抬起头。”
路一肖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小心翼翼,“你生气了吗?”
褚予看着他伤痕累累的脸和可怜兮兮的眼神。
他有气吗?好像是有点。
自己的手机被人装了监控,这种事换谁都会有点不爽。
但他一看到是眼前的这个人,那点气,早就没了。
再说,这次要不是他,自己可能真的就交代在那个仓库里了。
褚予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揉了揉路一肖的脸。
“你想安便安吧。”他说。
“真的?”
“真的。”
“你不生气?”
“我要是生气,你能把它拆了吗?”
路一肖沉默不语。
褚予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那就不拆。”
“留着吧。”
路一肖低下头,把脸埋在褚予的手心里,轻轻蹭了蹭。
褚予感受着手心里那点温热的触感,“但以后这种事,要告诉我,知道吗?”
“告诉了就可以吗?”
“你说呀,万一我同意了呢。”
毕竟我总是对你心软。
自卑残疾人夫vs帅气多金精英14
褚予的手伤得不重,换了两次药,已经开始结痂。
但路一肖坚持让他少动那只手,端杯水都要盯着,好像那圈纱布底下藏着什么惊天大伤。
工作却不会等人。
三天没去公司,邮箱里堆了上百封邮件,秘书一天打八个电话,几个项目的进度需要他确认,还有下周的董事会要准备材料。
等到工作实在堆得太多了,褚予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开始处理。
路一肖从厨房出来,端着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要工作?”他问。
“嗯。”褚予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积了太多事,得处理一下。”
路一肖坐在那里,安静地坐着,也不看褚予,就那么坐着。
褚予敲了几行字,余光扫了他一眼。
他还在那儿坐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