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一直是真心对老婆的,老婆不要误会我,好不好?”
他说完,像是耗尽了力气,又将脸深深埋进褚予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像一个做错了事拼命祈求原谅的孩子。
“老婆怎么不理我?”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低落。
褚予闭了闭眼,伸出手,轻轻放在沈厌的头顶,指尖避开伤口,“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原本包扎好的纱布已经松散开,边缘被血浸透,更多的血丝正从伤口缓缓渗出。
沈厌的声音变得无比雀跃,“我就知道老婆还是担心我的。”
他乖顺地任由褚予拉着,在别墅里找到医药箱。
褚予动作算不上熟练,但足够小心,替他清理额角崩裂的伤口,重新消毒,换上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折腾完这一切,窗外已是深夜。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巨大的疲惫感便如潮水般袭来,褚予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老婆困了吗?”一直目不转睛看着他的沈厌立刻问道。
褚予点了点头。
沈厌的眼睛弯了弯,再次将他打横抱起。
他抱着褚予,走上旋转楼梯,来到二楼的主卧室。
沈厌将褚予轻轻放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他自己也飞快地掀开被子,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
他侧过身,手臂从褚予颈下穿过,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褚予柔软的发顶,满足地喟叹一声。
“好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哄睡的温柔,“睡吧,我陪着老婆。”
褚予:“……你抱得这么紧我怎么睡?”
沈厌不情愿地松了极其微小的一点点力道,“这是最松的了。”
褚予:“……”
大概是太累了,褚予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很快便睡了过去。
沉睡中,他总感觉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时不时地轻触他的额头、脸颊、唇瓣。
有时是轻柔的啄吻,有时是带着依恋的舔舐,黏黏糊糊,如影随形。
褚予恍惚地想,自己好像被什么大型的危险生物当成了专属的安抚玩具,在黑暗中,被不知疲倦地标记着……
冷淡酷哥&霸道狼狗vs卑微养子33
自从被沈厌带进这栋别墅,沈厌像一块黏性极强的橡皮糖,无时无刻不贴在他身边。
吃饭要挨着,看电视要抱着,连褚予去趟卫生间,他都要靠在门外守着,隔几分钟就要敲敲门问一句“老婆你怎么还没好?”,仿佛生怕他化作水汽从下水道溜走。
褚予试图在书房找本不那么晦涩的书打发时间,沈厌照例从背后环上来,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一下下喷在他耳侧。
褚予忍了又忍,终于在第n次试图抽身未果后,深吸一口气,“沈厌,你就没点别的事情要做吗?”
沈厌闻言,侧过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回答得理所当然,“跟你比起来,都无所谓。”
褚予被他这直白的答案噎了一下,没好气地抬手推开他凑近要亲的脸颊,“没事干你就去学学做饭。”
“你昨天做的什么鬼东西,真怀疑你是不是要毒死我。”
褚予没想到沈厌真按照他说的来,一个别墅里就他们两个人,连个保姆也没有,做饭都得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