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袁钧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怎么会这样?”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那些痕迹……她不敢深想。
“别怕,小意,医生在检查,会没事的。”袁钧低声安慰,眉头紧锁,心中同样充满疑虑和担忧。
另一边,裴烬在宿醉的头痛和一阵强烈的心悸中醒来。
“砰!”
裴烬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太急,引发一阵剧烈的头痛和眩晕。他环顾四周,卧室一片狼藉,床上凌乱不堪,隐约可见几点暗红色的痕迹。
而身边,空空如也。
褚予不见了。
他几乎是滚下床,顾不上身体的狼狈和不适,踉跄着在公寓里寻找。客厅,厨房,卫生间……空无一人。
他做了什么?
裴烬愣住,回忆起昨夜,手指深深插入凌乱的黑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
他猛地抓过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上有无数个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大多是关于工作的。
他颤抖着手,直接拨通了褚意的电话。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那头传来褚意带着焦急的声音,“阿烬,小予现在高烧不退。”
“我马上到。”裴烬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挂断电话,胡乱套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一路闯了几个红灯,裴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阿姐。”裴烬快步走向褚意,声音紧绷。
褚意看到他,抓住他的手臂,“阿烬,你来了。。。”她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到底是哪个混蛋,把小予害成这样。。。”
“。。。对不起。”
褚意不解的看向裴烬,“什么?”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是我。”
褚意脸上的泪水都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裴烬,“你、你说什么?”
裴烬声音更低,却更清晰。
“我喝醉了。”
“……”
短暂的死寂后,褚意猛地甩开他的手,身体都在发抖,声音陡然拔高:
“你是畜生吗?!”
“小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
“阿姐,你不是恨那个渣男吗?”他盯着褚意,眼神里满是质问,“凭什么对他留下的儿子这么好?”
“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