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占尽优势的黑棋,转眼间已是漏洞百出,而白棋则如行云流水,最后显而易见赢得棋局。
褚予心里不服气,“再来。”
第二局……
第三局……
…………不知道多少局后,褚予都被全方位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殿下就不能让我一局吗?”褚予终于忍不住,带着几分近乎耍赖的怨怼嘟囔出声。
一声极轻的低笑从对面传来,不是平日那种温润疏离的浅笑,倒像是真的被什么逗乐了,带着一丝罕见的愉悦气息。
褚予诧异地抬眼,只见容行止已放下棋子,正一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让你?”他重复道,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玩味,“棋局之上,岂有相让之理?”
他顿了顿,目光在褚予微微鼓起的脸颊上留恋片刻,语气忽然放缓,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温和:“不过……”
他倾身向前,隔着棋盘,距离陡然拉近,清冽的冷香混合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你若真这么想赢,”容行止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如同耳语,却清晰地钻进褚予耳中,“便该想想办法,让孤……心甘情愿地输给你。”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的,轻轻拂过褚予放在棋盘上的手。
“或者,”他唇角勾起极淡,却莫名灼人的弧度,“赢些别的……更有趣的彩头?”
褚予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明白话题怎么就拐到了这里。
容行止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眼中的深意更深了些。
他重新坐直身体,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姿态。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棋子。
将棋子收好,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天色已晚,今夜便还是歇在偏殿吧。”
又是留宿。
褚予愣愣地听从了他的安排。
等走到偏殿后,才反应过来,容行止刚刚不会是在撩他吧?
【容行止好感度+5】
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7
那日棋局之后,褚予和容行止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空气中似乎总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张力。
这日傍晚,褚予像往常一样,在申时末整理完最后几页旧档,准备告退。
“今日便到这里吧。”容行止也放下手中书卷,起身,似乎打算送他至书房门口——这是近日来经常会有的举动。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雨气带着凉意扑面而来,褚予只穿了件单薄的春衫,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几乎同一时刻,一件带着清冽淡香的外袍轻轻落在了他的肩上。
褚予愕然抬头,容行止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他身侧,手中还拿着自己的外袍。
“怎么出来不知道穿件外袍?仔细着凉。”容行止带上了点责怪的语气。
褚予抓着还带着体温余暖的外袍边缘,“谢殿下。”他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