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的手护住米安的腰,米安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但被吻的是乌列尔,轻颤却是米安。
“唔,”似乎是再耐不住了,手臂一圈,将人狠狠压进怀里,右手褪去米安银色长发上的珠串。
低眉吻在了他额头白皙上。
这个吻停留的时间极长,久到嘴唇从滚烫变得冰凉,米安还在努力的啃。
“巫医说得先洗澡。”乌列尔低喃,腰身一动,抱着米安站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去浴室先洗干净。”米安丝毫没有危机感,手没忍住在他身上捏了一把,此刻他只想吃掉眼前的男人。
乌列尔眼中的金色变暗沉,手压着米安的后颈,温柔中带着强势。
米安迷迷糊糊的的被抱到浴室。
乌列尔的手臂肌肉贲张。
潮湿的水汽从半掩的门缝里漫出来,混着草药的清苦香气,在火把跳跃的光影里蒸腾成暧昧的雾。
米安的指尖在乌列尔汗湿的后颈胡乱摩挲,牙齿还在他下颌线轻轻啃咬,像只急于确认领地的小兽。
直到冰凉的石墙贴上后背,他才恍惚听见哗啦的水声——乌列尔正用木瓢往他身上浇温水,水流顺着锁骨滑进敞开的薄纱,激起一阵战栗。
湿透的纱衣,半遮半掩,透出引人遐想的颜色。
“别乱动。”乌列尔的声音裹着水汽沉下来,指腹擦过米安被吻得红肿的唇,“巫医说得用药水泡一下,不能太久。”
米安却突然按住他解腰带的手,掌心滚烫地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那你帮我洗。”
尾音故意拖得绵长,舌尖舔过他的腕骨,惹得乌列尔喉结猛地滚动。
温水混着捣碎的皂角沫漫过腰线时,米安的腿缠得更紧了。
乌列尔的手指擦过他腰侧,此刻被湿热的空气熏得微微发红,直到。。。
米安突然闷哼一声,有些疼:”嘶!乌列尔!,不是让我来?”
乌列尔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落在了发出声响的地方。
“乌列尔……”他的声音发颤,手指深深掐进对方肩胛骨的肌肉里。
石砌的浴桶边缘硌着后背,可身上人的体温比热水更灼人,草药香渐渐被浓重的喘息取代。
乌列尔突然抓住他不安分的脚踝往自己怀里带,水花哗啦泼溅在地上。
米安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像月夜下即将涨潮的黑海,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慌乱。
“洗、洗干净了吗?”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偏要扬起下巴装作镇定。
【这剧情走向不对,我得支棱起来。】
乌列尔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锁骨窝,带着潮湿的水汽:“还没。”
浴室里蒸腾的水雾模糊了镜面。
乌列尔的手指穿过他潮湿的发丝,力道有些大,让他感到了疼痛。
米安也伸手扯乌列尔的头发,乌列尔下意识放轻手中的力道。
"乖乖,弄疼了?吾会小心。"乌列尔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中的回响,他的嘴唇擦过米安的下颌线,留下一条灼热的轨迹。
米安轻笑,尖锐的犬齿若隐若现:"今天,交给哥,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