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
宋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语气有点冲。
他知道他哥一直都对他很好,此时不由得内疚起来,连耳根都有点发烫。
“对不起,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很少?这样服软,此时垂着脑袋,嗓音有点低。
“行?了,我没生气。”
宋凛川叹了口气:“既然?这件事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就不多问了。”
“但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察觉到宋凛川语气中的凝重,宋宴抬起头来,语气也很认真。
“所以?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都怕季修岚对我?做什么。”
“就算他是季家的人,现在也只是不被承认的私生?子,不可能产生?什么威胁。”
“除非,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宋凛川沉默了片刻。
“季修岚远远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他的野心?不止于此。”
“按我?之前查到的底细,季修岚父母虽然?早逝,但他也不一定如外界所说,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私生?子。”
“他们应该给?他留下?了不少?隐蔽的人脉和根基。”
“这些?年他看似隐忍,实际上跟父母的旧部和老朋友都有联系。”
“也就是说,他从来都没有过把自己?放到任人摆布的境地,而是一直都在暗中布局,目的是——”
“把整个季家,彻底推翻。”
这些?事,宋凛川怕宋宴陷得更深,本没打算跟他细说。
可面对自己?弟弟诚恳的模样,他终究硬不起心?肠,还是如实告诉了他。
宋宴睁大眼睛,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你是说,季修岚要凭他自己?,对抗整个季家?”
他从前不是没察觉异样。
季修岚看着柔和,眼底却总藏着化?不开的沉郁,平明明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透露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可他哪怕猜过千百种可能,却从没敢想过,季修岚谋划的竟是这样九死?一生?的事。
一想到少?年身上背负着怎样的恨意,日复一日在这样虎狼环伺的处境里谋划布局,宋宴心?口就猛地一缩。
他整个人都被密密麻麻的心?惊包裹着,半晌都缓不过神。
“对,这些?年他在暗地里,从来都没停过。”
宋凛川太了解他的弟弟了。
看着他眼底翻涌着的震惊,不等他开口就已经猜到了宋宴的心?思。
男人语气微沉,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