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我不在乎。”
白羡辰气笑了:“你早说你不在乎。十年前我还偷摸囚禁你干嘛?我直接把你扒光了霸王硬上弓,再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乱来了。到时候被人的唾沫星子把脊梁骨戳烂,你就知道在乎了!”
谢无咎:“很遗憾你没有那样做。”
白羡辰:“……”
见白羡辰被噎得说不出话,谢无咎才俯身去亲他的侧脸,手指灵活地解开他松松垮垮的衣裳,轻斥一声:“笨。又系错了。”
白羡辰:“你才笨。”
谢无咎:“谁笨?我穿衣裳不要人帮。”
白羡辰:“那你有本事别帮我穿。”
谢无咎:“没本事。”
吵两句嘴,气氛又缓和下来,等衣裳重新穿好,谢无咎才退开一步,白羡辰慢吞吞转过身。
谢无咎想抱他回去,他不情愿地躲开,谢无咎又把不透明的手伸出来,硬牵着他的手。
白羡辰依旧想躲。
可谢无咎手腕上的镯子忽然松动了一点,露出白皙皮肤上扎眼的疤痕。
白羡辰就老老实实让人牵着了。
爬上榻,白羡辰挨到最里面,把谢无咎晾在旁边。过了好半天,白羡辰才问:“你说实话。就你手腕上那点疤痕,你其实能治好吧?”
谢无咎点头又摇头。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可以用灵力迅速愈合,疤痕都不会留下,唯独手腕处被火焰锁燎过的痕迹无法消融。
起先消不下去,雷锤长老无意间一句“或许是灵力消极怠惰”,他意识到灵力比他自己都要懂,知道这是某人在他身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就封锁住那些他不懂的爱恨,让疤痕代替某些存在,永远成为他的一部分。
拖着拖着,就真治不好了。
雪笺峰极寒的天气里,镯子下的疤痕被催动的又痒又痛,他一个原本不太会想象、完全不做梦的存在就可以尝到一些甜头——
“我会在那时候想到你。”谢无咎云淡风轻地说。
白羡辰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翻来覆去,最后挠挠头,硬邦邦地说:“对不住哈,当年明知道会死才来找你,而且还用非常恶劣的手段囚禁你,硬是让你搞懂劳什子爱恨情仇,我的确也有问题。”
谢无咎摇头:“归根结底,是我的错。”
白羡辰不纠结:“好吧,我很宽容,既然你非要积极认错,那就是你的错吧。”
谢无咎扬唇。
白羡辰忽然想起来:“诶,那当时你关着我,在幻境里那段时间,你没有每时每刻和我在一起待着,我为什么也联系不到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