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自动忽略那些不中听的话:“喜欢就好。”
白羡辰:“……”
见白羡辰精神不错,谢无咎再次上手。
身上的饰品依次被解下,只剩脚踝上的铃铛脚链“铃铃铃”响个不停。
谢无咎似乎很喜欢听这个声响,他刻意想让铃铛发出动静。
他干脆扯开白羡辰的衣襟。
……
铃铃铃——
铃铃——
铃——
白羡辰受不了这个鬼动静了,他努力地向上挪,脑袋直抵到床沿都没退开。
“你……真是有病!合着无情道的说明书都由着你写?你想怎样就怎样?连这样都不算违背你那个破道义吗!”
如果现在可以!当年又为什么……
心尖像被刺了一下,痛的白羡辰怒火中烧,他强压着脾气,讲理说不通就换着打所剩不多的感情牌:“你要是用这种办法报复我,那你确实赢了!但是,好歹师徒一场,真的用不着这样羞辱我吧?念在那些年的师徒情分,您放了我吧,何必被仇恨蒙蔽双眼?无情道忌讳与人亲近,我实话说,您现在和我做的这些,一定会损您的修为……”
白羡辰又是一阵苦口婆心,试图说服谢无咎,他三句不离师徒情分,终于把谢无咎说到良心发现似的不再掐他的腰玩。
白羡辰腰上一阵冷热交加的痛,谢无咎的手方才直从他的腰碾到胯骨,这种要扼断他的压迫感真让他畏惧。他强捱过不适,以为自己说的话有效,刚要继续发挥,谢无咎就忽然重复他话里的词:“师徒情分?”
白羡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真要有师徒情分,估计十年前他阴了谢无咎一把将人关起来玩强制爱的时候,那点感情牌就全被撕碎了。
现在硬提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恼谢无咎。
白羡辰像惊弓之鸟般盯着谢无咎,他昧着良心,口吻里都是好商量的意味:“不是师徒情分的话……那相逢即是缘分!您这辈子能认识多少像我这样的人?于情于理,为了这点缘分,您都该放我一马。”
谢无咎很会举反例:“既然你这样的人少见,遇见了,不是更该关起来?”
十年不见,谢无咎确实是完全变了,口齿伶俐不少。
白羡辰从没有被谢无咎三言两语堵到说不出话的时候,他胸脯剧烈起伏,在心里默念敌强我弱要忍要忍,又试图呼气平息怒火。
可那块儿白到晃眼的皮肤居然再次招到了谢无咎。
白羡辰见说不通,干脆闭上嘴,像昨夜一样与谢无咎无声扭打抗议起来。
他再次划破谢无咎脖颈,新旧伤口交加,明晃晃且无法遮掩。
他不信宗门几位长老见到谢无咎的伤势不会过问,只要发问,几位长老聪慧过人,一定会发现端倪。
尤其是百草翁长老。很多年前,百草翁其实就隐隐察觉过白羡辰与谢无咎之间有问题。白羡辰当时理直气壮地胡扯搪塞了一番,可他自己也清楚,他那些说法根本哄不住智多近妖的百草翁。
不过是百草翁对他和谢无咎一时心软,选择缄默按兵不动,没有立即跳出来纠正他们。
这次让百草翁察觉,白羡辰不信百草翁还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