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关谢无咎时,最喜欢做的就是冷不丁解谢无咎的衣裳。
不要吧?报复把他关起来就拉倒了,怎么连这个都要复刻吗?
白羡辰迅速挣扎起来,不过依旧被谢无咎镇压,待一层层衣服被剥下,火焰藤蔓早已在他的挣动下深深陷入他的手腕。
饶是他不怕火,甚至是喜欢火,也被这一下捆地痛呼一声。
听到他这一声呜咽,谢无咎终于停下剥他衣裳的动作,安抚似的低下头轻啄他不慎裸露的右肩。
白羡辰脸色煞白地感受着谢无咎的亲吻似的触碰,头晕目眩地问:“我说,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谢无咎反问道:“我在做什么?”
你看起来像是想和仇人做恨。
这种胡扯的话白羡辰不敢说,他本就不耐寒,谢无咎整个人又是冷冰冰的,吻又急又重地落在他的肩膀、脖颈,寒意刺骨,他分不清是怕的还是冷的,整个人都在哆嗦:“大哥你搞错了,报复不是这样的……”
其实这也算报复了。
白羡辰确实快被谢无咎吓疯了。
又是几下挣扎,火焰藤蔓已经要融到白羡辰的皮肉里,白羡辰哀哀叫唤几声。
谢无咎抬手挥去桎梏白羡辰双腕的火焰藤蔓,只留一根藤蔓锁着白羡辰的脚踝。
早知道谢无咎的学习能力这么邪门,早知道还能复活,白羡辰当年真不敢玩强制爱招惹这不讲道理的疯子。
这疯子可能都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一味的学习。
双手重获自由那一刻,白羡辰腕间的不适瞬间消散,适宜他体质的火焰藤蔓没有伤到他分毫,所以他的双手也十分有力。
白羡辰蓄力就挥出一拳向谢无咎面门招呼过去!
谢无咎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压回床榻上,膝盖挤进他的双腿间。
没了火焰藤蔓阻挡,被谢无咎剥到手臂的衣裳完全滑落下去,谢无咎的亲吻与抚摸彻底不再克制,他啮咬着白羡辰的唇瓣,听人的呼吸越来越紊乱。
打死白羡辰也没想到谢无咎会这样重的吻他、压着他啃。
白羡辰一开始还叫唤两句。
“无情道是这样的吗!”
“你要被无情道天打雷劈!”
“你们无情道就这样报复人是吗!”
“你到底发什么疯!滚开!”
忽然,白羡辰不叫唤了。
察觉那只冰凉的手向下探去,白羡辰真的怕了,他抽噎的声音越来越大,见谢无咎被他的动静唬住停下动作,他才崩溃地低泣起来。
谢无咎一起身,他就连忙蜷缩起来。
见他颤抖到停不下来,谢无咎拽过被子裹到他身上。
等白羡辰暖和过来,哆嗦的幅度小了,谢无咎才轻声问:“你不是很喜欢这样?”
很喜欢耍流氓?
十年前白羡辰确实很喜欢耍流氓,但这种事情,换谢无咎耍起来就是很吓人啊……
白羡辰一噎,腹诽着抱怨,不知道谢无咎问这话的用意,他越想越委屈,又不敢委屈的太明显,再次打起精神试图商量,这回他态度好多了:“十年前是我的错,我一时昏头就……对不起,我不该把您关起来,也不该乱七八糟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您大人有大量,要不,就放我一马吧……”
果然是板子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白羡辰真的明白谢无咎当年有多抗拒了,越是明白,他就越绝望。
——当年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等死就拉倒,干嘛非来挑衅人家呢?本意是想抓人暖被窝,但险些被冻死。这下好了,福利没沾到多少,又让人家记恨这么多年,不被讨回去才有鬼了。
谢无咎又逼近他,隔着被子把他揽了过去,寒声警告:“我不喜欢你这样说。”
白羡辰不安地绞紧手指,他倒是能言善辩,既然谢无咎不喜欢听这个,他立刻换说辞:“好好好……您知道您这种报复手段叫什么吗?您被我误导了,不该是这样的,我们这样是错的,没人会这样报复仇人!我十年前那一招叫强制爱,想要爱、有爱才能强制出来,我想要您爱我才乱来了一出,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真的对不起!我罪该万死,但是您现在学我那一招报复我,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啊!您反应过来一定会呕死的!我为您着想,这样吧……”
白羡辰说的口干舌燥,自认为说的是掏心挖肺的话,但他觉得谢无咎的眼神越来越阴鸷,惹得他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天地良心,当初确实是我的不对,您的伤也一直没有愈合,还回来是应该的。这样吧,您打我一顿,我不还手,留我一口气给我扔出去就好,我绝不借口复仇。等您出了这口恶气,我们两清,怎么样?这才是报复仇人的最高境界,比什么强制爱好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