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次来,也没伤人,只是要东西,可见他与阿辰确实情谊匪浅。您上次都那样收拾他了,倘若这次他还来,那我都要被他感动了!”雷锤长老一个劲咂舌。
见谢无咎无言,雷锤长老莫名也笑不出来了。
过了片刻,他抬头望望藏书阁中用于照明的金色符文:“按山下的算法,阿辰那混小子今年又该十岁了,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忽然提起这种话题,雷锤长老心情霎时低落下来,他摆摆手,没再多说,转身便大步离去了。
藏书阁重归寂静。
林静和白羡辰挤在一个案前翻看秘籍,二人顶着谢无咎若有所思的目光,都盼着谢无咎看够了就快走,可谢无咎仿佛完全没有察觉两个弟子的排斥,居然径直坐到了另一张书案前。
好在,谢无咎没有再看他们。
藏书阁里越来越冷,明明没有寒风,可林静与白羡辰都哆嗦起来。
林静没想那么多,他猛地站起来:“王恪,你继续看吧,我晚些过来送你回去。”
白羡辰立马要起身跟着林静走。
可林静又把他摁了回去:“哎呀你继续看你的!你多大了?看个书还要人陪啊?千万用功,起码把第一关过了!争口气!”
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就被林静“托管”在这里了,白羡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绝望地看着林静,林静依旧没有懂他的局促,而是与宗主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白羡辰无奈地坐回去,裹紧了身上的衣裳,他迷迷糊糊地想——谢无咎怎么这么闲啊?十年前怎么没见他闲到这个程度……看来玉霄宗确实越混越好了,谢无咎这个宗主都没事做了。
白羡辰一手托腮挡住谢无咎的方向,想要眼不见心静。
他打算过一会就用太冷了的借口离开,可他沉浸式读了很久的书竟然都没再觉得冷。
要不是谢无咎突然出声,他都忘了这人的存在。
“你的脉象,我只在将死之人或已死之人身上探到过。”
白羡辰错愕地偏头望过去,只见谢无咎俊美的脸上清冷无温,仿佛只是简单的陈述事情,并非质疑或者试探。
白羡辰在心中爆锤不靠谱的系统狗头,他面上保持微笑,拾起纸笔写下一句:是吗?那可能是您探的少了些。
白羡辰写完就把纸举起来,确认谢无咎看完后,他完全不管谢无咎的反应就继续埋头看书了。
忽然想到什么,白羡辰一拍脑门,在纸上提笔写下:您可知何处有冰或雪?
谢无咎:“要冰和雪做什么?”
白羡辰没想到十年过去,谢无咎居然变得话这么多。
呵呵。可能当年话也多,纯粹不想和他说而已。
满心郁气的白羡辰在纸上狠狠戳了几笔,正要编个借口出来,谢无咎又开口了:“雪笺峰倒是有。若是想要,明日去取便是。”
靠?如今的雪笺峰这么好上?是个弟子就能登啊?
想到自己当年去雪笺峰的艰辛,白羡辰再次狠戳纸张,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他还是写下了感激的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