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复杂,看向宿宁那束彩头花:“你们小两口还挺会玩的。”
宿宁现在已经学会听别人说话不能只听表面意思:“哪种玩?”
邱雨从皇家同花顺里抽出来一张红心k:“性。暗示的那种。”
邱雨:“看过那部电影吗,漂亮女星将牌叼在嘴边。”
电影本身并没有表达这种意思,但就事论事,放在这对很会玩的情侣身上,邱雨觉得还真有那么点可能。
宿宁觉得他想多了:“其实他很正经的,可能就没有这个意思。”
邱雨不信:“我看到他摸你腿了。”
宿宁还想挣扎。
邱雨:“我还看到他趁抱你时,把头埋在你的脖颈侧。”
邱雨将那张红心k平放在桌面上,随后移到宿宁的面前:“你带着牌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
宿宁回到何争余给自己准备的房间。
那束香槟色玫瑰被他放在桌上,红心k重新被插回了花间,但插的并不是很好,跟其他人比,突出了一大截,简直就是明晃晃的诱惑。
宿宁想到了萧今栩带着笑意的祝福语,又想到了邱雨口中这张带着风月意味的红心k。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邱雨说的:“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宿宁闭上眼,决定自己就在想最后一遍,就不想了。
他要睡觉。
“……”
十分钟后,他认命的起身,把房间的灯给打开。
可恶!被这件事情弄的,他根本就睡不着啊!
宿宁认命了,坐在床边用床头柜的电话,打了内部电话,找工作人员要了一份正式的邀请函和一支钢笔,准备写一封邀请函。
二十分钟后,工作人员给他送来了纸和笔。
宿宁接过,道了一声:“谢谢。”
唉,笔和纸都有了,来都来了,总不能浪费了。
宿宁坐在餐桌前,开始认真的逐字逐句写邀请函。
十分钟后,一张邀请萧今栩于下周三来观看自己在小礼堂演出的邀请函就写好了。
宿宁换了一身衣服,他的白衬衫早就洗好并烘干了,在长裤与短裤之间,他纠结了那么几分钟,最后选择了短裤。
他要为萧今栩澄清黄。谣!萧今栩真的就是一个特别正经的人。
宿宁有萧今栩的房间号,离开前他把邀请函和那张红心k带上,步伐缓慢又坚定的上了一层,在萧今栩的房门前停下。
一如在当初同居的公寓,宿宁矜持的敲了两下房门。
宿宁来之前就给萧今栩发过信息,所以敲门声停了大概三秒钟后,萧今栩就把房门打开。
萧今栩的房间内没有开灯,他看上去刚入睡不久,宿宁借着走廊微亮的灯光,看见萧今栩的眉眼间还透露着一丝倦意。
萧今栩的声音有些沙哑:“来了?”
宿宁顿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