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迟瑜翻了个白眼,冷冷道。
不过四个月时间,迟瑜和傅云寒就从刚认识到现在谈上恋爱了。
“那你们的合约怎么办?作废了?”
“当然。”迟瑜点头,他现在和傅云寒是真情侣,自然不需要那份合同了。
对,还是有了证的情侣哦。
他和傅云寒这叫不叫先婚后爱?
他的腺体不仅生长完整,还打上了终身标记,傅云寒也不需要和他扮演恩爱夫妻,因为他们现在是真的。
临近过年,傅云寒忙起来,有时一天见不到人影。
放了寒假,迟瑜就开始冬眠了,天天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好多次都是被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的傅云寒强制清醒。
然后更累的躺回床上睡觉。
柔顺的白发搭在枕头上,迟瑜哼唧了几声,拉高被子盖过脑袋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傅云寒穿好衣服站在床边,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抱起,走进浴室。
“天天躺着不好,今天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傅云寒话虽这么说,但完全没给他反抗的机会,抱着昏昏欲睡的人洗漱换衣服。
外面在下雪,他给迟瑜穿好后还围了一条米色围巾。
迟瑜困得不行,在他捯饬自己的时候困得站不稳,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肩膀上抵着,稳住身子。
傅云寒搂住他,低头拨开他额前的发丝,落下一吻,“真有这么困?”
“累。”迟瑜闭着眼睛有气无力。
“……”傅云寒一噎,好吧,昨晚是他们闹太晚了。
高领打底衫遮住修长脖颈,以及别的。
衣服上两处突兀痕迹,傅云寒随手用手指隔着衣服刮了刮,惹得睡觉的人呼吸不稳。
今天是琥珀色的,很漂亮。
和耳钉一个色系。
迟瑜很适合这些张扬漂亮的东西。
把迟瑜收拾好,仔细看了看,认为他不会冷了才停下。
围巾、手套、帽子、棉袜,甚至贴心准备了暖宝宝,怕他出门上车和下车的时候冷到。
迟瑜累的一批,根本没空搭理他,是怎么出的门上的车下的车他完全没印象,得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集团顶楼办公室里的休息室躺着了。
屋内温度合适,空气还有淡淡的岩兰草和玉兰花交融的味道。
睡够了,他翻了个身下床,脚上穿着棉袜,他在床边看了一圈没找到鞋,于是就这样下地走。
到门口刚拉开门,就听到外面的交谈声传进耳朵。
“这是上个季度集团的……”
迟瑜握住门把手,动作一顿,而后不动声色把门关上。老古董在忙,他现在还是别出去打扰他赚钱。
要养他可不容易,他需要花不完的钱,老古董还是需要努力赚钱才能养好他这个小废物。
直到休息室门从外面打开,听到声响的迟瑜趴在床上玩手机,两条腿随意晃动着,宽松的裤腿下滑,就看见两条冷白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