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迟在他身上、身下的任何模样,他专门有一间房子用来放玩的,偶尔会带迟瑜进去,然后抱着人出来。
“傅云寒,亲亲我……快亲我、要你,只要你。”
迟瑜越来越放的开,甚至有时候吃着早饭,坐在对面椅子上的人会突然起来走向他,挤进他怀里坐在腿上闹小孩子脾气。
麓山壹号里伺候的人越来越少,甚至到后面非傅云寒开口都不准私自进入。
“……老公。”
“最喜欢你了。”
“小鱼吃掉你了……”
教训不听话的坏孩子
迟瑜是在傅云寒怀里醒来的,彼时落日余晖映照了半边天,傅云寒今天一整天都居家办公。
迟瑜中午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人,身上还有事后的痕迹和酸痛感。
他扶着腰慢慢往外走,下楼就和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傅云寒对上视线。
“醒了。”傅云寒放下手上的工作大步走上楼梯,二话不说把人抱起,迟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让他当免费劳动力。
“很难受?”傅云寒把人轻轻放在沙发中央,伸手揉着他的腰,迟瑜身上还穿着睡衣,宽松的衣领遮不住脖颈锁骨上的痕迹。
傅云寒多看了两眼就逼自己移开视线,迟瑜被他按揉着,舒服的哼唧,只说了一句话,“我觉得这方面……还是得节制点。”
“我真的会被榨干的傅总~”迟瑜闭着眼,说话时带着调侃,小尾音像把小勾子,勾的人心脏乱跳。
傅云寒挑眉,手下重了一点,“是谁昨晚勾的我,嗯?”
迟瑜闭着眼不回答,装听不见。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很奇怪,迟瑜知道傅云寒喜欢他,不给准话,但时不时会去招惹他。
在法律上他们是合法夫妻,可那是因为合作,而现在,迟了也说不准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合作的事早就被他忘到九霄云外了,现在他和傅云寒之间除了终身标记,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他们心甘情愿,没有强迫一说。
而且更多时候,都是他主动招惹傅云寒。
迟瑜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有病了,不然傅云寒提出那么多的无理要求他为什么都会答应并实施到自己身上。
甚至……甚至实施的那一刻,他心里是欢愉的。
在和傅云寒有过性方面时,他母单二十多年,从不乱搞,洁身自好,怎么才多久,他就沉迷于这方面了,还想要的更多。
到底是因为对方是傅云寒,还是他真的有隐藏癖好?
他们吃过午饭,傅云寒就要开始工作。
京市的气温逐渐降低,这种时候晒太阳是最舒服的,于是他就让傅云寒去阳台陪他。
他晒太阳,傅云寒在阴凉处处理工作。
迟瑜原本自己在躺椅上躺的好好的,后来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挤到傅云寒怀里,枕着他的腿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