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看向时年,几乎是她的话刚一说完,时年便抬腿走到时樾的身边抬手拽着他的胳膊要把他带上车。
时樾挣扎一会,力气拽不开,只能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去到医院。
到了医院,他们直接把时樾冷落在一旁,张琳扯着嗓子在那里呼喊着医生,没一会的功夫,许景年就被送到了病房。
病房内,陈嘉禾满脸担心站在许景年身边,紧握着他的手。
张琳哭着拽着时樾的手来到床尾,她指着许景年的方向,对着时樾大声骂道,“你看到了没有,景年他就是因为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害死了你小姨还不够,你还想要害死谁?”
“早知道我会生出你这种儿子,当初在你出生时,我就应该要把你给掐死。”
时樾扯着嘴唇,虽然他对这一份亲情早就失望了,但听到张琳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还是感到很难受。
他也想啊,要知道长大之后活得那么憋屈,就应该一死了之。
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时凤,目睹病房内的情况,“景年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时凤,你这个弟弟呀,要把我给气死了。”
“你看看许景年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被他给逼的,这个没良心的畜生,我真想把他给打死。”
张琳不仅是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这时,时凤拉住了张琳的手,时樾才看了一眼对方,以为是时凤转了性子,还知道替自己说些话。
“妈,别打了!”
张琳狠狠瞪了一眼时樾,这才不甘不愿的甩了甩手退到一边。
时凤面露为难看着时樾,又扫了一眼躺在**的许景年,语气温和道,“时樾你也真是的,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够好好说?”
忽然她话锋一转,紧接着又问道,“你看景年现在这个样子,你愿不愿意现在就捐肾给他?”
时樾掀着眼皮,冷冷的直视时凤。
还以为能够从她口中蹦些什么好话,这么快就打着他肾的主意。
“捐给他,谁想过我?”
“痴心妄想!”
时凤被时樾的话给气到,她也没想到时樾会直接拒绝。
“之前不是谈好了,你会捐赠给他,怎么现在出尔反尔?时樾,难道你真的要成为那个白眼狼不成?”
时凤有多气急败坏就有多讽刺,而她看着时樾面无表情的模样,更是气得她跺跺脚。
“时樾!”
“你凭什么不愿意,你是欠小姨一条命,小姨又是许景年的亲妈,等于你是欠景年的一条命。”
“他现在病了,需要你的肾,做人不能够这么没有道德。”
时樾不耐烦的掏掏耳,有一天这种话也能够从时凤的口中说出,真是太阳打西边起了。
“道德底线这种事情应该是你们没有吧,哪有人逼着自己亲弟弟亲儿子捐器官给一个外人的?”
“这些年,我给他的已经够多了。”
“我连家人,老婆,都给了他还不够吗?”
时凤等人听到时樾的话后脸色一变,尤其是张琳被他这番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