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液功能甚至比一些健康人还要强大,这让医生们不得不重新评估常规的治疗方法。
“也许传统的化疗并不是万能的,”林晓兰说,“至少在这个病例上,它可能会破坏这种特殊的平衡。”
蒋伯乾赞同道:“这个病例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可以跳出固有的思维模式,重新审视现有的治疗方法。”
周德贤则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我们能够找到激发这种免疫反应的方法,也许就能在不使用化疗药的情况下控制甚至治愈白血病。”
所有人都对这个观点表示出极大的兴趣。
然而,就在他们热火朝天地研究这个病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那天,当蒋伯乾例行检查时,发现病人的情绪有些异常。
“医生,”病人紧张地问,“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要对我做什么试验?”
蒋伯乾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意思?我们没有打算对你做什么试验。”
病人更加不安了:“可是你们这几天一直围着我问东问西,我还以为你们要拉我去当小白鼠呢!”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病人的想象力会如此丰富。
蒋伯乾哭笑不得地说:“放心吧,我们没有打算把你解剖什么的,我们只是在研究你的身体状况,希望可以为其他的病人提供一些帮助。”
病人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要把我绑在实验室里,抽血什么的……”
周德贤也笑着解释:“我们不会那样做的,你现在的状况非常特殊,所以我们想深,入了解,希望能找到一些治疗的方法。”
病人听了之后,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那好吧,如果这样可以救别人的命,我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你们吧。”
在场的人都被他认真的语气逗笑了。
“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了,”蒋伯乾说,“好好休息,我们会定期来看你的。”
他们决定给病人一个宽松的环境,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对于癌症患者来说非常重要。
这天午休时间,蒋伯乾正准备去吃午饭,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蒋大医生,”是宋如茜的声音,“我带乐乐来医院复查,你有时间吗?”
蒋伯乾皱起眉头:“我不是说过让乐乐在家里待三天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出门?”
宋如茜的语气有些不悦:“我带着女儿过来,就是为了征求你的意见,你难道连这点时间都没有吗?”
蒋伯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好吧,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蒋伯乾心里燃起一股怒火,他讨厌宋如茜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更担心乐乐的安全。
来到诊室,宋如茜正抱着乐乐坐在椅子上,看到蒋伯乾进来,她冷淡地笑了笑:“好久不见,蒋大医生。”
蒋伯乾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径直走到乐乐身边:“乐乐,你怎么又来医院了?爸爸不是让你在家里休息吗?”
乐乐抬头望着父亲,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妈妈说复查很快的。”
蒋伯乾瞥了一眼宋如茜,后者正翘着腿看好戏,他强压下怒气,对乐乐说:“宝贝,爸爸不是要惩罚你,你知道你的病有多严重吗?”
乐乐点点头:“知道,可是爸爸,我现在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