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义笑呵呵地说:“王主任,您请讲。”
王朝先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说:“我觉得,我们不妨再引进一些见效快的西药,这些药虽然贵,但在临床使用中效果非常好,能迅速建立与病人的信任。”
简明义眼睛一亮:“好主意!王主任果然思维开阔。”
王朝先谦逊地笑了笑:“过奖了,我只是觉得,在这个拼速度、拼效率的时代,有时候就不能太过死板。”
蒋伯乾听得直皱眉,却又无法反驳,他知道,在这个以赚钱为导向的社会,所谓的道德和原则,很多时候都会让位于利益。
就在这时,蒋仲坤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大哥,我发现你有一个很大的毛病。”
蒋伯乾有些烦闷地问:“什么毛病?”
蒋仲坤阴阳怪气地说:“就是你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好像我们追求金钱是多羞耻的事似的。”
蒋伯乾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着指向弟弟:“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为了追求利益而抛弃医德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地看着蒋伯乾。
蒋仲坤愣了一下,随即轻蔑地笑了:“大哥,你有点夸张了吧?我们哪有这么不堪?”
王朝先也附和道:“是啊,小蒋主任,你不能因为一些个例就否定整个医院的工作,我们也是在努力平衡利益和患者健康之间的桥梁嘛。”
简明义站起身,拍了拍蒋伯乾的肩膀:“伯乾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们身为医疗行业从业者,要更多地从大局出发。”
“你要看到,我们的所作所为,也是在推动整个医疗行业的发展。”
蒋伯乾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憋闷极了,但他最终还是强忍着怒火坐了下来。
简明义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就针对刚才提到的几个议题展开讨论吧。”
会议继续进行,所有人都沉浸在对未来美好蓝图的描绘中,唯独蒋伯乾一个人闷不做声。
他知道,在这个充满野心的规划中,患者可能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连简明义都对他嗤之以鼻,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蒋伯乾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他感到无比疲惫,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参加到这个新设专科的工作中来。
在这个疯狂的年代,理想和良心还能剩下多少?
蒋伯乾不知道,他唯一确定的是,自己将在这场洪,流中随波逐流,直到被吞噬殆尽。
会议结束后,蒋伯乾走在回去的路上,只觉得每个人都戴着虚伪的面具,满嘴都是仁义道德,内心却充满了贪婪和自私。
在这个世界里,金钱成了衡量一切的标准,为了财帛,人们可以践踏一切底线。
蒋伯乾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他加快脚步,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