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义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就算真的能成功做手术,病人能完全康复的可能性也不大,这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
蒋伯乾低下头,有些沮丧地说:“那该怎么办?黄老的意思是,我们只能保守治疗,尽量让病人多活几天?”
简明义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即使是最保守的治疗,所需要的费用也不菲,以那位病人的家庭条件,恐怕。。。”
蒋伯乾神色一凛:“您的意思是?”
简明义无奈地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好好考虑一下治疗方案,要尽可能减少开支,提高治疗效果。”
“但同时,也不能忽视病人的生命价值,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选择。”
蒋伯乾沉默良久,最后点头:“我明白了,简院长,我们会认真考虑这些因素,尽快制定出最佳治疗方案。”
走出院长办公室,蒋伯乾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知道,作为一名医生,最重要的不仅仅是技术过硬,更要有面对残酷现实的勇气,有时候,承认自己的无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坚持到底,即使最终的结果可能是徒劳无功,他也会全力以赴,为病人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
回到岗位上,蒋伯乾又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林晓兰敲响了蒋伯乾办公室的门。
“伯乾,”她有些犹豫地说,“我是来问一下4号床病人的情况的。”
蒋伯乾放下手中的笔,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
林晓兰摇头:“我只知道病人情况稳定,但我想知道得更详细些。”
蒋伯乾理解地点点头,将最新的诊断报告递给她。
“正如你所看到的,虽然白血细胞数量有所下降,但总体上仍处于较高水平,我们必须继续监测血象,调整中药配方。”
林晓兰仔细看完报告,轻声说:“那有没有可能进行骨髓移植?”
蒋伯乾神色黯然:“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我们面临很多实际困难,首先,寻找匹配的供者就很难,其次,即使找到了,手术费用也是个大问题。”
林晓兰皱起眉头:“费用?难道病人的家属没有足够的钱吗?”
蒋伯乾叹息道:“他的家庭条件一般,快要到倾家**产的地步,即使卖房卖车,估计也只能负担手术费的一小部分。”
林晓兰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当她再次抬头时,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伯乾,”她认真地说,“我有个想法,我们能不能发起一场社会募捐?也许热心人士愿意提供帮助,哪怕是资助一部分费用也好。”
蒋伯乾眼前一亮,但又很快恢复了忧虑的神色:“这是个好主意,但是,你知道,现在社会上各种骗子横行,人们对此类筹款已经很谨慎了。”
林晓兰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颤抖:“那我们就证明给他们看,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走好每一步,肯定能打动一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