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力哼笑一声,就知道这小子舍不得。
三五百、一两千块钱的东西,
他兴许还能不心疼地自己享用,
但要是让这小子花上万元去吃一条鱼,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番计算后,
春子鱼卖了48594元,
大黄鱼卖了12963元,
鲻鱼卖了15904元,
那尾旗鱼卖了43200元,
再加上其他杂鱼的收入,
今天总共收获124000元。
算完账之后,
李星从收入里抽出1300块钱,
递给阿渊。
毕竟自己留的那些货,
无论如何都得算钱给人家。
今天收工收得早,
李星也不着急回去,
于是,几人便来到外边,
找了个地方悠闲地喝茶去了。
“力哥,那尾旗鱼最终被谁买走了?”
李星实在好奇,
毕竟花将近五万块吃一尾鱼,
在他看来,
这些人着实太舍得花钱了。
“你还记得买走你黄唇鱼的那个人不?”
顾力反问道。
“是做出口贸易的孙老吧?
啧啧啧,真是财大气粗。”
李星感慨道。
“得了吧,对他们来说,
这点钱根本不算啥。
咱们要是花四五万吃顿饭,
估计得心疼大半年,
可人家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