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数量不多,我可跟你说,一条都不留。”
此时,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下来。由于之前将近一个礼拜都没出海,
大伙都憋着一股劲儿,所以所有渔船回港的时间都比较晚。
码头上依旧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众人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投向他们抬上岸的鱼。
“哟嗬,这瞅着像大白鲳啊?乖乖咧,这艘船上次就收获颇丰,捞了不少好货,这次又捕了多少?”
“你可得瞧仔细咯!这哪是什么白鲳,明摆着是灰鲳嘛,那可比白鲳值钱多了。
嘿,你说人家这运气咋就这么好呢。”
“喏,又是顾家的船。”
“上次就有人议论,说顾总雇人搬货的时候,对船工那叫一个优待。
要是我家船工能有这般能耐,我可不天天像供祖宗似的供着。”
“话说回来,这灰鲳现在啥价,一斤得多少钱呐?”
“一斤估摸得有百十块了吧。
反正顾总家开着收购站呢,压根不愁卖不出去。”
“塞蕾姆的,竟然这么多,顾力这小子太不地道啦,
放着好好的收购站不打理,非要买船出海,跟咱们抢收成。”
李星在一旁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反正大家眼红嫉妒的对象都是顾力,骂的也全是顾力。
上次捕获斗鲳,总计是22筐,而此次的灰鲳则有19筐,
再加上两大桶其他各类鱼获,数量着实可观,依旧得分成两趟,才将所有鱼获运送完毕。
“大哥,给家里去个电话吧,省得他们挂念。”李星说着,顺手就掏出手机递给大哥。
随后,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阿渊和阿力身上,询问道:“你们俩跟我一块儿上去不?”
“我跟云哥留下。”阿渊不假思索地率先说道。
“我也留下来帮忙打扫打扫卫生。”阿力紧接着附和道。
李星见此情形,也不再强求,
便独自登上三轮车,朝着收购站的方向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