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男女大防很严重。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林敏只能下嫁于海。
林家有一儿一女,林敏是长女,父母都是双职工,家里条件不错。
林敏成了于海的媳妇,村里不知有多少人艳羡。
于家为了能过好日子,竟让于海当林家的上门女婿。
反正于家儿子多,对村里人的嘲笑压根不在乎。
几年前,知青陆续回城。
林敏的父母给她安排了工作,也回了沪市。
于海自然也跟着林敏去了城里。
这些年,于海在林家巴结讨好,阿谀奉承。
为的就是想让老丈人给老家的兄弟,侄子们安排城里的工作。
老丈人林兆成是钢材厂的副厂长,两年前已经退休。
虽然退休,可林兆成人脉广,在位时欠他人情的人很多。
他没有别的爱好,独独对美酒,有非一般的迷恋。
为了讨好老丈人,于海绞尽脑汁为他找酒。
他的私房钱,大多都花在了这上面。
于海也不是不想在市面上买。
可近水楼台的事,谁会多花冤枉钱?
为他偷盗的酒水的,是灌装车间的员工。
也是他媳妇的远房表妹。
“哼,好一个于海,在我们眼皮底下,竟偷了那么久。”
盛明朗看完于海的笔录,气的将记录本扔在了办公桌上。
“这是偷盗罪,不用赔偿,直接坐牢。”
他一句话,直接给于海定了罪。
灌装车间有参与的员工,也要换一次水。
这样的人,盛世永不录用。
“小舅,走,带你去医院包扎。”
盛妍扶着赵有贵的胳膊,看着他双眼乌青,有些想笑。
赵有贵的酒醒了大半,豪气的一摆手,”没事,这点小伤上什么药?“
”回家,妍妍,小舅送你回家。”
他的话刚说完,做完笔录的于海走出审讯室,听了个全部。
他瞪着一双眼睛,问赵有贵,“你跟厂长是什么关系?”
他好像听那小姑娘称厂长为爷爷。
小姑娘叫赵有贵舅舅,跟厂长不就是姻亲关系?
玛的,这赵有贵藏的够深的。
厂长是他亲家。
他在酒厂工作了那么久,竟没人知道。
“你管我跟厂长什么关系?”
赵有贵对着于海骂骂咧咧,“我是你祖宗,你个不要脸的偷酒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