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里都拎着野物,有野鸡,野兔,傻狍子。
陆枭将野物交给了赵有顺,“大舅,这野物晚点带去如意楼,妍妍要请大家吃饭。”
赵有顺一愣,立马憨笑着点头,“哈哈,好好好。”
而江队长三人。
直接拿出手铐,将刘全三人铐了起来。
他们刚刚可是听村民说了,夏荷花是在张三家的井里找到的。
那井里,可是有深不见底的井水。
把孩子吊在井里,这不是谋杀是什么?
三个人在阵阵哀嚎声中,被江队长他们带走。
刘家父母追在后头哭的撕心裂肺。
他们儿子这是完了呀。
刚从牢里出来,又进去,还不知要判多重的刑罚?
村民们看着老两口,真是可怜可恨又可悲。
慈母多败儿,生了孩子不好好管教,这不,自有国家替你管教。
大家都是唏嘘不已。
都在心里敲了警钟,自家的孩子必须得教育好了。
千万别养成像刘全三人,人人喊打的坏胚子。
不然,真是追悔莫及。
盛妍抱着窝在她怀里的荷花,一路上都在轻声细语安慰着。
可小丫头就像患了失语症似的。
无论盛妍怎么诱哄,她就是不言不语,不听不看。
原本的灵动的眸子,也好像失去了神采,变得呆滞,麻木,暗淡。
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下车,走进赵家院子。
老两口和赵六妹听到院外的动静,已经从屋里冲了出来。
看到盛妍怀里平安回来的小荷花,顿时喜极而泣。
“哎哟,荷花,你要吓死外婆了。”
“三花,你没事吧,那混账有没有打你?”
小荷花窝在盛妍的怀里,小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像个木偶娃娃。
这时,就连六岁的**都看出了不对劲。
“荷花这是怎么了,她是不是被吓傻啦?”
本该是一句童言无忌的话,却让老两口和赵六妹齐齐变了脸色。
赵六妹看着小闺女死水一般的眸子,直接“哇”的大哭了起来。
“刘全你个狗日的,你到底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赵老婆子也自责的呜呜哭了起来。
盛妍抱着小姑娘,走进屋里。
陆枭跟在身后面无表情,气压低的吓人。
几个人跟在盛妍身边,想伸手去抱小荷花。
可小姑娘柔软的小手,紧紧拽住盛妍的衣襟就是不肯松手。
听着外婆和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眼里毫无波澜。